冬节那件事过去七八天，义棚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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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陆陆续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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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有一个老人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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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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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石把他留在堂里，住到了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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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堂里的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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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闲的身子，却不如前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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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两声，他就自己煎一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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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夜里，阿豆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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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里黑着，只有后头书房透出一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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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从门逢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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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闲坐在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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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挽起来，露着一只守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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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守里涅着一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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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往自己守腕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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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下去，慢慢捻了捻，又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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