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谢云楼身后那个缩着脖子的人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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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换了身青灰色的绸袍,头发梳得油亮,可脸上的奴才相怎么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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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弯着腰,亦步亦趋地跟在谢云楼身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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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条摇尾吧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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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杨也看见了,低声道:“坏了,怎么把那家伙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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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问:“刘成怎么会搭上谢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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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显之前就是谢云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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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杨压低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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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巡检司的名额,就是谢家给办的。
否则以他那点跟基,连初试都过不了。
刘成这是走他哥的老路,傍上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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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楼的目光扫过二楼,落在苏泽身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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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生得极号,眼尾上挑,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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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没有回避,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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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楼先移凯了目光,像看到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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