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们要去逛街!”
小金凤一听见玩,饭都顾不上吃了,把勺子往碗里一放就蹦了起来。
“我要吃糖葫芦!
要捏面人!
还要看耍猴的!”
何雨柱被她闹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好好好,一会就带你们去逛街,买好吃的,买好玩的,还给你们买新的头花行不行?”
“耶!
太好了!”
几个小丫头一下子就欢呼起来,何雨水抱着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娄晓娥、田芯和安娜坐不住,也跟着站了起来,拽着彼此的手笑个不停。
“看看你们几个,一听见玩就疯了,快把饭吃完,不吃饱了不许出门。”陈蓉笑着拍了拍小金凤的后背。
“外面冷,一会都把围巾帽子戴好,冻感冒了可就不能玩了。”
“知道啦!”
几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应着,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饭,吃得比刚才快了一倍,小金凤两口就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咽了下去,噎得直伸脖子,惹得一桌子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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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何雨柱带着几个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出了门,陈蓉跟着一起去帮忙照看小丫头。
何大清揣着那串钥匙,推着自行车出了茶庄的门,没十分钟就骑到了95号院门口。
掉漆的大门,门环上生了点铜绿,摸上去凉冰冰的。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吱呀”一声,熟悉的木门声响起,推着车子进院放好、穿过前院、中院的老槐树还在,枝桠光秃秃的。
回忆起从前的事,好像还在昨天。
他走到中院正房门口,开了锁,推开门的瞬间就愣了。
屋里已经重新装修过了,墙面刷得雪白,以前破破烂烂的八仙桌换成了实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以前雨水住的那间小偏房,现在也收拾得干干净净,这里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干净。
何大清站在屋里,忽然就红了眼睛。
这屋里到处都是回忆啊。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说拆就要拆了啊……”
何大清叹了口气,坐在炕沿上,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烟雾袅袅在屋里飘着。
他以前总觉得这院子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总想着有房子住就不错了,可真到要拆的时候,心里头反倒空落落的。
这院子里装着他大半辈子的日子,装着两个孩子的童年,以后一推平,就什么都没了,连点念想都不剩了。
他在屋里坐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直到烟抽完了,才站起身来,把屋里的东西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像是要把每样东西都刻在脑子里。
锁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晃了晃,像是在跟他道别。
出了95号院,他骑着车去了以前几个师兄弟家里,大家见了他都挺热情,拉着他喝酒,问他这一年的情况。
何大清也没瞒着,把自己在保定的事儿说了,又说了柱子现在的情况,几个师兄弟听得啧啧称奇,都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好福气,养了个好儿子。
何大清笑着喝酒,心里头又是骄傲又是愧疚,他这个爹当得不合格,倒是儿子,给他长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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