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石桌旁边,五个小丫头正闹得欢。
何雨水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木头雕的小人。
旁边娄晓娥举着个彩绘的唐僧面具,身上披着个黄布当袈裟,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
田芯戴着个胖乎乎的猪八戒头套,肚子里塞了个棉垫,挺着个大肚子晃来晃去,憨态可掬。
安娜穿着个小沙弥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串木头珠子,正低着头认认真真数珠子玩,普通话咬得还不太标准。
栾金凤扛着个木头做的金箍棒,头上戴个塑料紧箍咒,蹦来蹦去地喊“老孙来也”,几个人正闹着扮演西游记取经,叽叽喳喳的,笑得正开心。
听见脚步声,几个小丫头都抬起头看了过来,何雨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何大清,眼睛一下子亮了,“哗啦”一声扔下手里的小人就跑了过来,小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响,扑到他怀里仰着头笑,小脸圆乎乎的,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爹!
你回来看我了吗?
你怎么不打电话回来告诉我,我好让哥带我去接你啊!
哥现在做菜可好吃了,比你做的还香!
昨天他还做了松鼠桂鱼,酸溜溜的可好吃了!”
何大清看着女儿,穿着崭新的粉色绸缎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着两个羊角辫,发梢还系着红色的蝴蝶结,脸也圆了不少,比他走的时候胖了一点,也长高了不少,小脸红扑扑的,看着就精神。
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雨水还没这么好看,冬天穿的棉袄是柱子穿小了改的,现在这孩子养得像个小福娃似的,他鼻子一下子就酸了,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有点发哑:
“哦,爹忘了,我也不知道这里的电话啊,以后不会忘了。”
旁边扛着金箍棒的小金凤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何大清好几遍,噘着嘴皱着小眉头,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脆生生地说:
“伯伯,你真是雨水姐姐的爹吗?
我不信!”
“哥哥那么好看,你和哥哥一点都不像,还没有我爹好看!
我爹可是丰泽园的大厨师,穿白大褂可精神了,做的樱桃肉甜滋滋的,你会做吗?”
娄晓娥、田芯和安娜三个小丫头也站在旁边,抿着嘴笑,你推我我推你,不好意思上前叫人。
陈蓉和王红梅站在旁边,看着小金凤一本正经的样子,都笑出了声。
“金凤,晓娥、安娜,这真是我爹,哥说他在外面工作,可厉害啦!”
何雨水拉着何大清的手,对着几个小伙伴认真地说道,还晃了晃何大清的手,像是在证明什么。
“好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别乱说话,叫伯伯就行。”
陈蓉笑着拍了拍小金凤的头,对着何大清介绍道,
“这是我女儿田芯,今年11岁,平时最是文静;这个是娄振华的女儿,叫娄晓娥,也是11岁,最是乖巧懂事;这个是栾学堂的小女儿,叫栾金凤,就是个小皮猴,天天上蹿下跳的,跟个男孩子似的;这个是香江吉斯家的,叫索菲安娜·吉斯,叫安娜就好,普通话还说不太顺,放假特意从香江来玩的。”
几个小丫头天天凑在一块疯,闹得很。
柱子在二楼书房处理文件呢,进来坐会吧。
雨水,去叫你哥下来,要记得礼貌,轻轻敲门,别吵到你哥做事。
“好,我知道了!”何雨水应了一声,小跑着就往二楼去。
几个小丫头一听要叫哥哥,也叽叽喳喳地跟在后面跑,小金凤小短腿跑得飞快,金箍棒都差点掉在地上。
“陈妹子,柱子就住这?
这院子也太大了。”
何大清坐在中院的茶桌,看着中院的景色,还有点回不过神。
“一般般吧,现在还好,之前安娜哥哥来了都只能睡临时客房,有时振华过来谈事晚了也住下,房间都有点不够用。”
陈蓉笑着给两人倒了杯热茶,茶叶是上好的碧螺春,热气袅袅地升起来,飘着淡淡的茶香。
“之前柱子原本只想买个小院子,自己和雨水住的,来客人就住这中院二楼。
后来我家田芯和小金凤天天往这跑,赖着不肯回家,现在都长住这里了,有时我也在这边帮忙照顾四个小丫头,安娜是放假才从香江来玩的,住到开学再走。”
何大清抬眼往后院瞅了瞅,能看见后面还有个月亮门通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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