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近乎迁就的宠溺,眼神腻得要出水。
手指轻柔地捏捏她的耳朵,在顺着弧度拂过她的脸颊,勾勒着她眼尾的颜色。
涂抹着艳红色丹蔻的手指有些凉,冷冰冰的。
再缓缓下滑,来到嘴唇的位置。
语气无比暧昧。
那双黑黢黢的眼眸里似乎掺杂了其他东西,她看不懂。
小惟经常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在他眼里,自己迷茫的神色是那样清晰。
或许,是烛火映衬的光亮。
郗欢痴迷地想着。
“你帮我打理了毛发,就要给你报酬,这是报恩,我教过你的。”
“来欢欢,我的乖小鸟,张嘴。”
他娴熟地下达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郗欢懵懵懂懂地照做,任由眼前人凑近,微微张开唇,缠上来。
小惟说,这是报恩。
也就是那些凡人写的话本子上的东西。
她看过那些书,是为了多认识一些字。
只是不太理解,好像每个貌美的妖精会爱上书生,并且主动上前报恩。
小惟还说。
报恩,是一件非常非常快活的事情。
快活吗。
好像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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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郗欢不知道这算不算快活。
可是,狐狸的习性实在有些受不了,很疼。
尖锐的犬齿不断在身上落下痕迹,或轻或重。
像是一道道弯月。
脆弱的后颈被叼住,失去翎羽化作的衣裳,就这样赤条条的,毫无遮掩,很没安全感。
这样子,真的很奇怪吧。
偏偏小惟告诉她,自己这副模样很好看,非常非常好看。
郗欢只好忍耐下来。
小惟不会骗自己的。
鸟儿的习性作祟,让她几次控制不住身体,想要变回原形逃走。
泪珠不断顺着眼角滚落,嘴里发出挣扎的啼鸣。
可是被男人死死地按住,他声音如同轻纱,缓缓拂过耳廓。
“欢欢,不要心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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