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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喝酒,还是咖啡?(1/2)

许怀翰瞳孔微缩:“您是说……”

“是。”

潘隽亨叹息道:“九七就要到了,不少人没有后路,什么生意都敢碰,他们吃准一件事,我们不敢把事情闹上报纸,只能乖乖掏钱,而我们确实不能把事情闹上报纸。”

许怀翰沉默数秒,郑重开口:“潘爵士,按照警队程序,绑架案必须立案,我们可以安排人手布控,在交赎金的时候抓捕绑匪,救出人质。”

潘隽亨轻笑,笑意里带着嘲讽:“程序?

许处长,今天你在这里拿到女王的勋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很多大事,从来不是照着程序走的。”

他往前微微俯身,目光直直锁着许怀翰,一字一句,压得房间气氛凝固:“我今天请你来,不是要你走警队那一套流程抓人,我要你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压下这件案子,不准o记他们擅自深入追查,不准消息外泄。

第二,动用你警队的渠道,帮我查清绑匪到底是谁,他们背后想要的,仅仅是六亿港币,还是借着黄家辉,拿捏我们潘家,拿捏在座所有人。”

许怀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冷静反问:“潘爵士,你有没有想过,人质黄家辉的安危?

如果我们压下案件,不做营救部署,绑匪一旦起疑心,随时可以撕票。”

“我当然想过。”

潘隽亨的声音冷了几分。

“但我更清楚,潘家不是只有一个黄家辉。”

“我潘隽亨要保的,是整个潘家,是几代人攒下来的根基,一条人命,和整个家族比,孰轻孰重。

许处长,你是聪明人,不用我教你。”

这句话,寒意漫开整个议事厅。

马廷芳补了一句:“许处长,我们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现在时局特殊,九七越来越近,我们所有人,都要给自己留后路。”

许怀翰深吸一口气,看向潘隽亨。

“如果我不答应呢?

警队有警队的规矩。”

潘隽亨靠回椅背上,淡淡开口。

没有威胁的嘶吼,可每一个字,都是筹码。

“许处长,你今天在港督府戴上这枚obE勋章,是谁给你的背书?

英方信任你,是因为他们相信,你懂得维持港岛商界稳定,一旦潘家出事,金融动荡,唐宁街那边会怎么看你这个新任处长?

再说直白一点,我们这些人,能捧你坐上处长的位置,自然,也能让人把你拉下来。

我们不是要你违法,我们只是要你,分清轻重。”

许怀翰安静地看着潘隽亨,长久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潘隽亨说的是实话。

港岛的权力,从来不止在警徽和法律条文里面。

商界资本、情报机构、无数张网缠在一起,所谓的秩序,只是各方妥协出来的平衡。

半晌,许怀翰神色凝重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封锁消息,暂时限制o记的公开调查,不让消息流去媒体,但是我有底线。”

潘隽亨听完,脸上重新浮起儒雅的笑:“很好,许处长,我就知道我们可以谈拢,你的底线,我尊重,只要消息不外泄,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马廷芳松了一口气,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许怀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礼服上那枚刚刚颁给他的勋章。

勋章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冷幽幽的金属光泽。

潘隽亨送许怀翰走到议事厅门口,低声补了一句:“许处长,好好想清楚,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

许怀翰点点头,转身离开议事厅。

回到议事厅,潘隽亨的目光,落在了曹泽强身上。

“曹先生,我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曹泽强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说。”

“黄家辉是我们潘家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绑匪那边,我们摸不到底,警队的能力,我保持怀疑,所以,我想请曹先生帮个忙,查出那帮绑匪的身份。”

曹泽强感慨道:“今时不同往日啊,以前的港岛民风淳朴,大家都讲仁义,重规矩,大家都拜关二爷,可是现在港岛的亡命之徒是火麒麟,只认钱,不守江湖规矩,我出手倒是可以,但子弹无眼,死伤怕是难免。”

潘隽亨微微欠身:“那就有劳曹先生了,如果黄家辉死了,那只能怪他的命不好。”

曹泽强笑道:“好了,谢什么,我们是老朋友了,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稍后我让骆天虹联系你。”

潘隽亨连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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