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黄sir会是这种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韩琛的老婆确实漂亮。”
“看来他以前的嫉恶如仇都是假的,是在为韩琛扫除阻碍。”
“你们看看他的背影,像不像一条狗。”
陆启昌跟在后面,看着黄志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黄志诚完了,这身警服一定会被脱掉。
下午三点,警署会议室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长桌的正中央,被警队上下尊称为“二哥”的蔡元祺面沉如铁,目光锐利如刀锋,从李文彬、陆启昌、马汉强和几个警司身上一一掠过。
“蔡长官!”
陆启昌神情严肃道:“我和黄志诚共事多年,他的为人我清楚,他跟韩琛之间确实有些往来,但要说他与韩琛同流合污,我不相信。”
蔡元祺直视陆启昌:“你不相信?
请你告诉我,警队纪律条例里是哪一条允许警员和黑社会合谋行凶?
这本身就是违法,是违纪,是犯罪行为!”
“现在韩琛已经交代了,黄志诚跟他的妻子mary合作,谋杀倪坤,再加上录像为证,铁证如山。”
桌边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几个高级警司交换着眼神。
其中一位警司清了清嗓子,试着打圆场:“蔡长官,这件事确实严重,但我们是不是应该等调查结果出来之后再下结论?
黄sir毕竟是警队的老人,立过不少功……”
李文彬严肃道:“功过不能相抵,功是功过是过,不能因为他立过功,就无视他违法违纪,我们要对市民负责。”
“叶sir。”
蔡元祺冷声道:“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希望黄志诚是清白的,但这件案子现在牵涉的不仅仅是黄志诚个人,也不仅仅是一桩谋杀案,而是港岛警队的荣誉。”
“我知道在警队山头主义,团团伙伙还是存在的,但是现在黄志诚的案件,关系着整个警队的形象。”
叶sir生气道:“蔡长官,不要扣帽子嘛,哪来那么多山头啊,我说这些也是希望严查详查,公平公正,不要冤枉了我们的伙计。”
陆启昌道:“蔡长官,黄志诚他参与谋杀倪坤这件事,我也很震惊,但这里面还黄志诚到底参与了多少,到底做了什么,这些我们都没查清楚,为什么就急着给黄志诚定罪?”
蔡元祺的目光微微一凝,盯着陆启昌看了几秒钟。
“陆启昌,你们是在说我诬陷同僚?
还是认为我跟黄志诚有过节?”
“我没有这个意思……”
陆启昌立刻否认。
“我知道你跟黄志诚是兄弟,我也知道你想护他。”
“但是陆启昌,你不要忘了你是警察!”
“今天如果我们因为私交而对黄志诚网开一面,明天还会有第二个黄志诚,第三个黄志诚,韩琛能在尖沙咀横行多年,他背后有没有黄志诚在撑腰?
这些账,今天必须开始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员快步走进来,贴在蔡元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蔡元祺微微眯了眯眼,然后挥手让警员退出去。
“韩琛在审讯室又交代了一些东西。”
“他说他是在最近才知道mary跟黄志诚之间有计划谋害倪坤,韩琛的原话是:我一直以为mary只是帮黄志诚递消息,直到上个月我才发现她参与了计划。”
陆启昌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这么说,等于把责任完全推给了mary和黄志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觉得他在撒谎?”
蔡元祺反问道。
“韩琛是黑社会,他撒过的谎比我吃过的盐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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