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乌以灵的呼吸一窒。
“您知道?”
“知道。
可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了,会死很多人。”任百川的声音很低,“乌丫头,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的。
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乌以灵的眼泪掉了下来,“叔父,您忍了十几年?”
“不忍怎么办?
我死了,谁护着任家?
谁护着盈盈?”任百川看着她,“乌丫头,你回去吧。
这件事,别查了。”
乌以灵站在那里,看着他那张瘦削的脸。
她知道他的对。
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她不查,心里那根刺就拔不出来。
她转过身,走了。
回到留春半,她没有点灯。
坐在黑暗中,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圆亮,照得见院子里那棵海棠树。
花苞又大了一些,红红的,像要裂开。
她看着那些花苞,看了很久。
“快开了。”她轻声。
风吹过来,花苞晃了晃。
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摇头。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不想再查了。
查了,只会更疼。
她躺到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任百川的话——“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的。”她知道了,可她不出。
了,任家就散了。
她不能让任家散。
不是因为她在乎任家,是因为任景和在。
任家在,他就在。
任家散了,他就没根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的白灰剥了一块,露出里面的黄泥。
她看着那块黄泥,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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