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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失态(1/5)

“他、他回老家了。

在保定府,他姐姐家。”女人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任景和转向孙况。

“去保定府。

把人带回来,活的。”

孙况应了,带着人出去了。

女人被带下去关起来。

天黑了。

任景和一个人坐在前厅,灯没点,黑暗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想起乌以灵在马车里的话——“你除了会,还会做什么?”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她不是有意的,可刺扎进去,拔不出来。

他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哭的样子。

她跪在她父亲床边,哭得浑身发抖。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不是怕她骂他,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想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别怕,有他在。

可他不能。

她是他的嫂嫂,他是她的叔子。

有些事,做了就回不去了。

他睁开眼,站起来,走出宅子。

月色很好,照在青石板路上,亮堂堂的。

他走在巷子里,脚步声不轻不重。

走着走着,他停下来,发现自己走到了留春半的后门。

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门忽然开了。

乌以灵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泪痕。

“六郎?”

“之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涩。

“你怎么来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了。”

乌以灵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格外亮的眼睛。

“进来吧。”

她侧身让他进去。

他跨过门槛,跟着她走进院子。

院子里的海棠树在月光下投下疏疏的影子。

两人在廊下坐下,谁都没有话。

“之乐,今天的事,对不起。”任景和先开口。

“你已经过了。”乌以灵低下头,“该对不起的是我。

我不该那么你。”

“你得对。

我没护好伯父。”

“你护了。”乌以灵看着他,“你一直在护。

是我没看见。”

两个人对视着,月光照在他们脸上,把彼此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任景和伸出手,想碰她的脸,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六郎,你能不能别总缩手?”乌以灵的声音很轻。

任景和愣了一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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