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慕容寒转过身,背对着使者。
他看着远处的草原,草原上一片荒凉。
“答应,就议和。
不答应,本王接着打。
本王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兵。
你们可汗,还有多少兵可以死?
他还能跑几次?
这次跑掉了靴子,下次跑掉什么?
脑袋?”
使者跪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一种“完了”的绝望。
他想起了可汗的交代——“他要什么,给他什么。
只要他能不打。”
想起了可汗那双绝望的眼睛,想起了王庭的废墟,想起了那些被俘虏的妻妾儿女。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了很久,然后缓缓吐出来。
“王爷,容我回去禀报可汗。”
“去吧。”慕容寒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三天之内给我答复。
超过三天,我就当你们拒绝。
到时候,我就不是站在城楼上跟你们谈了,我是骑着马到你们的帐篷里跟你们谈。”
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靴子都跑掉了一只,他也没回头捡。
慕容寒站在城楼上,看着使者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桃花眼弯弯的,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他转过身,对副将说:“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他们不会轻易答应的,多半还要讨价还价。
讨价还价就讨价还价,我有的是耐心。
他们急,我不急。”
三天后,使者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十几个随从,赶着几十辆大车。
车上装满了礼物——马匹、牛羊、貂皮、鹿茸、东珠。
他把可汗的答复带回来了——全部答应。
慕容寒的三个条件,一个不少,全部答应。
三千匹马,一万头牛羊,五百里草场,三千多大齐百姓。
全部答应。
使者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可汗的亲笔回信,额头贴着砖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爷,可汗答应了。
全部答应。
请王爷开恩,饶恕鞑靼之罪。”
慕容寒接过信,看了一遍,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得意,也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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