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看似寻常的供奉佛像,内里中空,藏着当年凌益亲手留下、无法抵赖、无法篡改的终极罪证。
她双手颤抖,将佛像拆开,取出内里封存多年的密信、暗账、交易凭据,尽数交出,呈送朝堂。
至此!
人证、物证、供词、链条、始末、隐秘,全盘闭环、铁证如山。
凌益所有伪装、所有清白假象、所有数十年的体面名声,彻底粉碎、荡然无存。
金銮大殿,终审判案。
文武百官列立两侧,满殿肃穆、鸦雀无声。
所有罪证、所有供词、所有隐秘真相,一一公示于人前。
凌益跪在冰冷大殿中央,看着一件件铁证、一条条罪责,脸色从平静、到慌乱、到惨白、再到彻底崩溃。
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温文儒雅、仁厚长者的伪装,彻底慌了。
他匍匐在地、连连叩首、狼狈求饶,声音嘶哑颤抖,满是卑微怯懦。
“陛下!
臣冤枉!
臣没有蓄意谋反、没有刻意屠族!
这一切都是误会!
是时局所迫!
臣也是受人裹挟,身不由己啊!
臣是被逼的!”
他慌乱辩解、疯狂甩责,妄图博取一丝生机。
到最后,他死死看向立在殿中、身姿挺拔、神色冷冽的凌不疑,眼底燃起最后一丝求生希望。
在他心里,眼前这人,终究是他养了十几年的亲生儿子、是他凌家唯一的子嗣、是他疼护长大的孩儿。
父子血脉、养育之恩,总能换一丝恻隐。
他对着凌不疑拼命叩首、声声哀求,卑微乞怜:“子晟!
为父知道错了!
为父知错了!
你救救为父!
你看在父子情分、养育之恩的份上,求求你救救为父一次!”
满殿寂静,所有人目光尽数落在凌不疑身上。
就在凌益以为自己尚有一线生机之时。
一身冷骨、满身血泪、隐忍十几年的少年,终于缓缓开口。
他声音清冽、平静到极致,却带着贯穿骨髓的悲凉与恨意,一字一句,坦然公示世间,彻底撕碎所有虚妄。
“父子情分?
养育之恩?”
“凌益,你当真以为,我是你的儿子凌不疑吗?”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所有人瞳孔巨震、瞬间失神。
“你什么意思?
!”凌益僵在原地,抬头怔怔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错愕。
只见少年抬眸,眼底积压十几年的血色冤屈轰然爆发,字字泣血、声声惊雷,当众道出尘封血海真相。
“我本名,霍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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