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马军、周星星都用一种“陈sir你真是深藏不露”的敬佩且警惕的眼神看着陈九歌。
陈九歌却一脸无语:“废了这么大劲,原来是个小喽啰。
走,回去找阿红。”
阿红的审讯室里,气氛比刚才更凝重了。
陈九歌一进来,就示意芽子:“关监控。”
芽子点头,走到墙角关了摄像头,红灯熄灭。
阿红看到这阵仗,脸色一紧,但还是强作镇定:“阿sir,又怎么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
陈九歌没理她,对周星星说:“星星,去打一盆水,再找几张草纸,要粗糙的那种。
芽子,去找个喷壶。”
周星星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去了。
芽子则若有所思地看了陈九歌一眼,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东西都备齐了。
一盆清水放在地上,几张发黄粗糙的草纸叠在旁边,芽子手里拿着个普通喷花用的小喷壶。
阿红看着这些东西,眼神里露出困惑,但更多的是不安。
陈家驹、马军、周星星、宋子杰几个大男人互相看看,都不明白陈九歌要干什么。
只有芽子,盯着那叠草纸和那盆水,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按住她。”陈九歌说。
陈家驹和马军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阿红的肩膀。
阿红想挣扎,但被死死按住。
“你们要干什么!
我要投诉!
我要找律师!”她尖叫。
陈九歌拿起一张草纸,浸入水盆,纸张吸水后迅速变得湿润、沉重。
他拎起湿透的草纸,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阿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在给谁做事,平日里交易货的准确数量,说出来,我给你争取减刑。
不说……”
他抖了抖湿纸,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
“我们就换个方式聊。”
阿红死死盯着那张湿纸,喉结滚动,咬牙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九歌对芽子使了个眼色。
芽子会意,走到阿红面前,语气平静地开始讲解,就像在课堂上陈述一个历史知识,
“陈sir用的这招,在明清时期叫‘贴加官’,也叫‘开天窗’。”
“用桑皮纸或草纸浸湿,一张一张盖在受刑人脸上。”
“湿纸会紧紧贴合皮肤,阻隔呼吸。”
“受刑人一开始还能勉强呼吸,但随着纸张加多,呼吸越来越困难,会产生强烈的窒息感。”
她一边说,一边从陈九歌手里接过那张湿透的草纸,展开,轻轻盖在阿红脸上。
纸张贴在皮肤上,冰凉,沉重,带着水腥味。
阿红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想摇头甩掉,但被按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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