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要对付一个小警员,有太多办法。
而程曼丽虽然也是总部主管,但人事科和重案组毕竟是两个系统,她能不能压住黄志成,还是个未知数。
“得做两手准备了。”陈九歌心里暗道。
走到一楼,肥沙还在那里等他,一脸担心:“怎么样?”
“林sir在保我。”陈九歌简单说。
“那就好!”肥沙松了口气,“有署长罩着,黄志成应该不敢乱来。”
“但愿吧。”陈九歌不置可否,转头说道:“走吧沙哥,该巡街了。”
“这就对了嘛!”肥沙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黄志成再横,也不能光天化日把你绑去当卧底吧?”
两人走出警署,沿着庙街方向开始下午的巡逻。
四月的香江,午后阳光已经开始有些灼人。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汽车喇叭声混杂在一起,透着市井特有的喧嚣与活力。
陈九歌腰背挺直,步伐沉稳,目光扫过街面。
观气术在无意识中运转,行人头顶的气息如浮光掠影般闪过,大多是最普通的白色或淡灰色,
代表着普通市民的日常情绪;偶尔有几缕暗色,多是心怀鬼胎的小偷或骗子。
“细九,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肥沙递过来一根烟,压低声音,
“还在想黄志成的事?”
陈九歌接过烟,没点,夹在手指间把玩:“沙哥,如果你是我,会怎么办?”
“我?”肥沙想了想,苦笑,“我要是你,就认命呗。”
“黄志成是总督察,他要调谁,署长都未必拦得住。”
“卧底就卧底吧,说不定立个大功,出来就升职呢?”
“然后呢?”陈九歌问,
“执行卧底任务时,身份暴露,被社团追杀?
死在哪个巷子里,档案上写一句‘因公殉职’?”
“又或者任务成功了,回到警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被同事怀疑?”
肥沙沉默了,他没话解答陈九歌的问题。
两人走过一个街口,几个卖水果的阿婆正和古惑仔模样的青年争执。
陈九歌上前亮出证件,三言两语调解开。
那青年悻悻离开时,狠狠瞪了陈九歌一眼,头顶的气息是浑浊的暗红色,愤怒,记仇。
“看见没?”陈九歌对肥沙说,
“这就只是收保护费的小喽啰,真要渗进和联胜那种地方,每天面对的都是这种人,甚至更狠的。”
肥沙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madam程的调令下周才生效,黄志成要是这周就动手……”
“所以不能让他动手。”陈九歌眼神沉静,
“得让他动不了手,或者不敢动手。”
“怎么让他不敢?”肥沙疑惑。
陈九歌没回答。
他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前世的,今生的,合欢宗的,警队的。
黄志成是总督察,位高权重,在体制内要对付他几乎不可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