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浓郁的酒气,血腥味,
以及Ruby身上散乱的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压抑,且堕落的气息。
房顶闪烁的彩灯在狼藉的地毯,破碎的酒瓶和墙上污渍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陈九歌没有放下枪,枪口依旧若有若无地指向韦吉祥的方向。
他朝Ruby勾了勾手指,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Ruby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恐惧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看了一眼被枪指着,脸色铁青却动弹不得的韦吉祥,又看了一眼那个恶魔般的年轻男人,
最终,在陈九歌逐渐失去耐性的目光逼视下,她挪动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陈九歌身边。
陈九歌顺势收枪,坐回沙发上,长臂一伸,再次将Ruby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一次,Ruby没有任何挣扎,像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任由他抱着。
陈九歌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隔着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亮片短裙,
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栗。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散落发丝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动作带着一种轻佻的占有欲。
如果说刚才的粗暴侵犯大半是为了演戏,是为了激怒韦吉祥,制造混乱,掌握主动权,
那么此刻,怀中这具温软,战栗,带着成熟风韵和绝望气息的女体,
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水,眼泪的复杂味道,真的让陈九歌有些“上瘾”了。
这种将他人命运,尊严,乃至身体都掌控在手心,随意揉捏的感觉,
配合着Ruby那种我见犹怜又隐含韧劲的气质,确实“巴适得板”。
韦吉祥看着Ruby像货物一样被陈九歌搂在怀里肆意轻薄,
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
那是他亡妻最好的闺蜜,是他承诺要照顾的人!
可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在枪口下连动一下都不敢!
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屈辱,几乎将他吞噬。
“你很关心她?”陈九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
手指玩弄着Ruby的一缕头发,目光却看着韦吉祥,
“可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保她?”
“丧波要你的命,洪泰把你当弃子,太子拿你当一次性抹布,用完就扔。”
“你现在自身难保,韦吉祥。”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韦吉祥心上最痛的地方。
他脸色由青转白,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
因为陈九歌说的,全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给你一条路走。”陈九歌身体微微前倾,盯着韦吉祥的眼睛,
“把太子录像带工厂的位置告诉我。”
“我知道那是他走货的窝点,挂的你的名。
告诉我,在哪里。”
韦吉祥猛地抬头,眼神惊疑不定:“录像带工厂?
我……我不知道什么走货的工厂……”
他是真的懵。
太子确实让他挂名了一个录像带工厂,说是洗钱和放些“私货”用,
但他只知道个大概,从没具体过问,也根本不知道那里是走粉的基地!
“好好想想,有没有这件事?”陈九歌冷冷提醒,
“太子提议的,和你合伙做的生意!
法人是你,韦吉祥。”
韦吉祥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
太子这王八蛋!
不仅让他挂名背锅,还把走粉这种杀头的大买卖藏在以他名义开的工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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