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神色若有所思。
陈锋,今晚好好跟兄弟们聚聚。
蒋红侧过头看着他,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这帮人能跟着你在南郊拼命,就是你最大的本钱。
我明白。
陈锋点点头。
去吧,和平酒楼二楼包间已经定好了。
蒋红弹了弹烟灰,嘴角微扬,让兄弟们敞开了喝,账记我头上。
谢谢红姐。
……
晚上十点,和平酒楼二楼,留下一队人看场子其他的都来了。
整层楼灯火通明,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摆满了鸡鸭鱼肉、海鲜大菜。
啤酒一箱箱地往上搬,白酒论瓶地往桌上摆,烟气缭绕,人声鼎沸。
陈锋坐在主桌上,身边是陈放、大壮和猴子。
其他兄弟们围坐在周围,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光芒。
刚分到手的钱还揣在兜里,热乎着呢!
锋哥!
敬你一杯!
一个叫阿财的兄弟端着酒杯走过来,脸都喝红了,跟着你干,有肉吃!
陈锋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都是兄弟,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
来,我也敬你一杯!
好!
够爷们!
阿财大叫一声,仰脖子灌下一杯白酒,辣得直咧嘴。
锋哥!
我也敬你!
锋哥!
喝一个!
兄弟们纷纷涌上来敬酒,陈锋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干。
酒液辛辣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中的豪情。
兄弟们!
陈锋跳上椅子,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南郊那一仗,咱们打赢了!
赵彪那狗东西,被咱们打得屁滚尿流!
从今往后,胜利路这片地盘,就是咱们的了!
好!
众人齐声叫好,酒杯碰得叮当作响。
以前咱们是什么?
是人人看不起的混混,是被人呼来喝去的打工仔!
陈锋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但从今天起,咱们不一样了!
咱们是兄弟,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挨过刀的过命交情!
锋哥得对!
陈放站起来,举着酒瓶子大吼,以后谁敢欺负咱们兄弟,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对!
不答应!
众人跟着吼起来。
陈锋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大壮面前,看着他胳膊上还缠着的绷带,声音变得沉重:大壮,南郊那一仗,你受伤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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