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升内心无比激动。
要是真的在刚才的战斗中悟出了枪意,那自己的实力将会产生质的飞跃。
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自己既然悟出枪意,为啥没有半点感觉?
既没有感觉到任何特殊的能量波动,也没有经历任何醍醐灌顶式的顿悟,甚至连一丁点“意境”该有的玄妙体验都没有。
他决定再试一下。
白东升压下心中的激动,重新摆出攻击姿态。
接着,枪尖破空而出,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枪尖精准地刺在了恐鳄腹部。
无论是力道、角度、速度,都和刚才那一枪如出一辙。
那头恐鳄被这一枪刺中之后,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再次吐出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这一次吐得比上次更猛,血量也更大。
恐鳄巨大的身躯微微一晃,两只前爪在地面上无力地刨了几下,发出一声虚弱的低吼。
白东升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所有疑虑在瞬间烟消云散。
连续两次,都是同样的效果。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怎么解释?
“哈哈哈,真的是枪意!”
他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回荡开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九品巅峰的气血随着他的笑声朝四面八方震荡开去,将周围几头低阶妖兽直接震晕在地。
虽然他依旧没有感觉到枪意的存在。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枪意这种东西,本就是玄之又玄的武道至境。
古武文献上说得清楚,意境不可言传,不可意会,只能靠武者在生死搏杀中偶然悟得。
自己感觉不出来,不是正好说明枪意的玄妙吗?
如此想着,白东升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原本面对两头九阶恐鳄时虽然不惧,但内心深处还是有所忌惮的。
毕竟是以一敌二,能缠住不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有枪意了。
枪意无视防御,直击内腑,这两头恐鳄的鳞甲再厚、甲片再硬,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两层纸糊的屏障罢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头还在咳血的恐鳄。
见它已经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
显然是刚才那两记“枪意”已经重创了它的内腑,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白东升便没有再管它。
他将目光转向了另一头恐鳄。
那头恐鳄此刻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喉咙深处发出持续不断的威胁性低吼。
白东升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他单手负在身后,右手握枪斜指地面,下颌微微扬起,衣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向那头恐鳄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
“畜生,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动。
银白长枪在手中一抖,挽出一道凌厉的枪花,九品巅峰的气血毫无保留地灌注全身,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星朝恐鳄正面突刺而去。
枪尖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音爆,赤红色的光焰在枪尖汇聚成一个灼目的光点。
恐鳄感受到白东升骤然爆发的气势,琥珀色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它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鳞甲,运转全身气血在鳞甲表面覆上了一层护盾。
接着,四肢微屈,重心下沉,做出了最稳固的防御姿态。
它很清楚,这个人类强者显然是发动了什么厉害的杀招。
刚才同伴被两枪打得吐血不止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它不敢有丝毫托大。
随着枪尖落在了它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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