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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连,活着的人,去给老娘当儿子,去给闺女当阿爸。”周二牛斩钉截铁的回答。
“但现在,不能哭,要杀敌!”
“明白!”赵小栓看着远方,狠狠点点头。
连续视察完三处高地,唐坚于晚11时返回主峰指挥所。
指挥所内,煤油灯如豆,坑道壁上的水珠结成了晶莹的冰柱。
“团长,先喝口水吧。
明天天一亮,米国鬼子肯定会报复得更凶,娘的,米国鬼子比日本鬼子可狠多了,炮弹就像不要钱一样。”
秦韧看到唐坚走进来,连忙从火炉上提起一个被熏得黢黑的行军壶,倒了一杯冒着白气的热水递了过去。
“米国人的火力优势是客观存在的,明天我们或许将面临比今天还要更凶猛的炮火准备。”
唐坚接过热水,没来得及喝,就将目光投向坑道中央那张铺在弹药箱上的军用地图上。
“没办法,打仗打得就是国力。”秦韧有些无力,但眼神依旧坚定。
“不过。”
沉默片刻,唐坚缓缓抬起头,那双因为连续半月没怎么好好休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种犹如饿狼般的凶狠光芒,“谁说火力不足就只能挨打的?
又有谁说阻击战就只能依据工事硬扛的?”
“团长,你的意思是?”秦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犹如在黑夜中看到了猎物的猛兽。
他太了解自己的团长了,唐坚从来不是一个愿意缩在壳里任人敲打的主。
唐坚还没说话,高起火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了两人对话。
“团长,您说吧,打哪?
是去炸他们的炮兵阵地,还是去端他们的后勤补给线?”高起火兴奋地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
这可都是他特种排能干的活儿。
“米国人可不是日本人,极度依赖火力,他们对炮兵的保护可是武装到牙齿,我们暂时还啃不动他们。”
唐坚摇摇头,却是重重地在地图上米军侧翼的一个驻地位置点了一下。
“我们去干掉米国人的狗!”
“这是,土旅!”高起火眼睛一眯。
米军驻地大致在什么方位可都是他特种排侦察出来的,这个驻点位置他这个特种排长如何不知道是谁?
“土耳其人,可是跟疯狗一样啊!”秦韧的眉头猛然皱起。
土耳其旅,可是一支在联合国军中以凶悍、野蛮、甚至有些神经质而著称的部队。
他们尤其擅长白刃战和近距离搏杀,而且大多数士兵都是狂热的宗教信徒,他们自诩为“奥斯曼帝国的勇士”,认为在战场上流血是一种荣耀。
在之前的几次战役中,这支部队凭借着一股子不要命的蛮劲和标志性的土耳其弯刀,确实给中方部队造成过不小的麻烦。
甚至在米军内部,也把他们当成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狗。
“团长,这群疯狗的战斗力不容轻忽啊!
而且他们的防御工事也做得很扎实。”秦韧皱着眉头分析道,他并不畏战,但作为参谋长,他必须指出战术上的风险。
“我想干掉这群疯狗,不仅是因为他们距离白云山较近,方便我们快速穿插和撤离。”
唐坚的眼神冷酷如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更是因为——这群疯狗极其傲慢。
而傲慢,在战场上就是催命符。
今晚,他们一定防备松懈。”
“白天的血战,米军在咱们阵前丢了上千具尸体,但战场向来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肯定认为,他们都这么惨了,那对手一定是同样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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