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俯冲的速度太快。
野马战斗机轰鸣着以近500公里的时速一头撞进了那道由12.
7毫米穿甲燃烧弹织成的火网之中。
一串密集的粗大弹头以摧枯拉朽之势,精准地撕裂了战斗机右侧的铝合金机翼。
火花四溅中,机翼上的蒙皮犹如纸片般被剥落,内部的骨架被生生打断,大半截机翼在半空中直接折断、脱离。
失去了升力平衡的战机瞬间在空中发出了凄厉的哀鸣,机身开始剧烈地向右倾斜。
但应龙重机枪的弹雨并没有就此停止!
紧接着,又是数枚弹头狠狠地凿穿了战斗机那脆弱的机舱玻璃,直接打进了驾驶舱。
刚作死完的米军飞行员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弹头恐怖的动能给打烂了,鲜血和碎肉瞬间涂满了残破的座舱盖。
空中的野马战机已经破烂的机体依旧还保持着高速,但彻底失去了控制,航空燃油被燃烧弹点燃,拖着长长的黑烟,在空中急速朝下,犹如高台跳水般决绝的一头扎进了距离东峰高地2公里的一片开阔地。
那里很不幸是331高地前沿,米军25师第27团的前沿指挥所所在地。
该团号称是米军25师最有战斗力的步兵团,向来是担任主力的,这开场第一战,基恩少将也是对他们寄予厚望,该团团长米凯利斯上校更是亲临一线坐镇指挥。
结果,第一波攻击就被中方杀得稀里哗啦不说,还遭遇己方战机的‘自杀式’袭击。
一架野马战斗机这样一头撞过来,可不仅仅只是携带的航空燃油自爆,还有机腹下方的两枚未投出的航弹威力。
可怕的殉爆在27团前沿指挥所阵地上留下一个直径超过8米的弹坑,顺便还掀飞了一个米军步兵班,就差50米,就能把27团那位号称‘极为善战’的米凯利斯上校一起送去见上帝。
“该死的蠢货!”米凯利斯上校感受着差点儿去见上帝的浑身凉意,怒骂那名已经注定粉身碎骨的米军飞行员。
浑然忘记了半分钟前,他还赞扬过这货真是个勇敢小伙子。
另一架野马战斗机差点儿没被突然爆出的火力吓尿,膀胱猛缩的同时猛地一蹬方向舵,将节流阀推到极限,试图拉高并向左侧滚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片可怕的空域。
只是,率先射出第一枪的大牛早已预判了它的逃跑轨迹。
在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优秀重机枪手眼里,那架试图逃逸的飞机不过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鸟。
大牛的双臂青筋暴突,操控着沉重的枪身平滑移动,枪口随着敌机的轨迹画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致命的弹雨如影随形,瞬间追上了正在拉升的野马战斗机。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在半空中响起,那是12.
7毫米子弹直接扫中了野马战斗机的尾翼。
脆弱的尾部结构在重机枪的狂暴扫射下瞬间解体,整个尾翼被生生打断,脱离了机身。
失去了尾翼控制的第二架野马战斗机立刻在空中失去了方向,犹如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打着不规则的螺旋,引擎发出凄厉的绝望嘶吼,最终坠毁在几公里外被白雪覆盖的平原上,爆出一团黑红相间的烟柱。
两架米国战斗机从不可一世到全部被击落,整个过程绝没有超过一分钟。
“好!
!
!”
“干得漂亮!
大牛排长好样的!”
白云山上,从主阵地到侧翼阵地,看到两架不可一世的敌机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接连陨落,被敌人凶猛炮火压制了大半天的独立团官兵们,从战壕里、从防炮洞里探出头来,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呼海啸般的震天欢呼声。
这不仅是打下了两架飞机,更是打出了独立团的威风,打断了米国人的傲慢。
“乖乖!
独立团还藏着这样的大杀器呢!”
奉命撤至反斜面坑道担任预备队的工兵营长李大锤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珠子差点儿没飞出去在雪地上打两个滚。
做为一名拥有十三年军龄的老兵,李大锤可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蛋子,防空高射炮他可是没少见,抗日战争时期他见过苏罗通20毫米高射炮,进入冰原战场他见过防空营的毛熊37毫米高炮,也见过一些12.
7毫米高射机枪。
但那些,要么是司令部直属,要么是奉命防御重要车站、桥梁,连50军这样的军级部队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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