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出来就开始败坏刘涌的名声。
搁广场上,大伟跟东北这帮哥们儿就说了,说刘涌这不行那不行,还瞧不起周老大。
有人问:“那真的假的?
不能吧,二哥不是那人呐!
啥时候听说的?”
大伟急了:“哎呀我操,还啥时候听说的?
我刚和哥们唠完嗑,那天就听说有这么个口风,我亲耳听见的!”
“是吗?
不应该呀。”
“我操,刘涌要是这样式的,他可太不地道了!
那天打仗,我背着老大都偷摸去了。
再说这功劳也不能全是他的,海涛哥也领着我们几个去了,我那兄弟小莽子现在胳膊还抬不起来呢!”
大伟叹口气:“唉,我说以后啊,告诉咱黑龙江这帮哥们,离沈阳那帮逼崽子远点!
要不说人家沿海地区的沈阳人,吃他妈虾爬子长大的,脑子尖;跟咱吃荠菜、婆婆丁长大的,真是不一样!
咱能玩过人家吗?”
就这么着,大家伙呼呼啦啦就开始信了。
这玩意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谣言止于智者,但这些人哪有一个是智者?
传着传着,这话就传到宋剑飞耳朵里了。
宋剑飞一听,觉得挺扎耳朵,当时就找刘涌去了:“二哥,我跟你说点事。”
刘涌问:“说吧,什么事?
建飞,咋的了?”
“这两天黑龙江那帮小子总在外头说你闲话,说你怎么怎么不地道,反正就是背后讲究你。”
刘涌皱起眉:“哎呀,建飞,你说这新疆帮刚走几天,怎么就内讧上了呢?
啊?
说的啥话?
还分什么黑龙江的、沈阳的?
咱们可不兴分帮啊!
东北人在外地不容易,咱得臭死一锅、烂死一块!
都是东北人,可不能分心眼,听没听着?”
“不是,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他们捣鼓的。
又说什么黑龙江帮、沈阳帮的,还说咱们奸,贼尖溜滑,拿他们不识数。”
刘涌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跟我提这事儿,不许掺和!
听见了也当没听见,听不清楚!”
“知道了,二哥。”
刘涌嘴上这么说,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太上心——他压根没想到周广龙能跟他整这幺蛾子。
这事过去大概三天,刘涌就更牛逼了。
他之前跟站前分局的一把大哥协商好,分局旁边有个空着的小二楼,刘涌花钱租了下来,带着沈阳的几个老兄弟原班人马搬了进去。
看还有些富余的地方,又把沈阳老家几个走得近的哥兄弟叫了过来,楼里上上下下住了二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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