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内尽皆谩骂,捂鼻退避,嫌弃至极。
酒翁朝那壮汉再「噗噗」两声,放出两大酒闷屁。
屁中诸味鲜明,一嗅便知酒翁吃过何物。
稍加联想,便恶心至极,直欲发呕。
壮汉开口欲骂。
却见一团浓屁扑面打来,恰好撞入口舌,三分直冲天灵,七分直沉入腹。
壮汉一愣之下,竟吞入腹中。
一时胃部翻滚,恶心厌恶。
满心不甘,张嘴欲再要喝骂。
酒翁说道:「还没吃够?」看准时机,再一撅屁。
「噗」一声放出黄绿气味。
壮汉恰好又吃下。
这回头晕眼花,脚步凌乱。
歪七八扭间,竟然醉倒在地上。
原来这酒翁喜好饮酒,屁中混杂酒气。
竟叫壮汉醉晕!
酒翁撅着屁股,转朝那瘦子,说道:「想尝不是?」
那瘦子已有前车之监,紧捂口鼻,不敢说话,极力退避。
酒翁缓缓挪转,屁股如凌厉长枪,大有震慑四方霸气,见众囚室众客尽皆臣服,摇头求饶。
他得意一笑,跳回床卧,脚趾头夹着草鞋,一甩一甩,一荡一荡,吊儿郎当说道:「小子,这招想学不?」
李仙甚觉好笑,说道:「暂时不想。」酒翁说道:「这可是独门绝技,名为一屁崩得神仙下凡来,顿顿有屁吃。」真没眼光。
罢了,罢了,你纵想学,我还未必肯教。」
狂饮一口酒,打起鼾声睡下。
囚室内沉寂片刻,面面相觑,听酒翁鼾声如雷,气息平缓,确已沉沉睡下,逐渐恢复声响。
那瘦子说道:「他奶娘的,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堂堂草堂剑客,竟被一个屁,绷得不敢言语。」
那粗形壮汉缓缓醒转,头晕脑胀,如饮十坛烈酒,宿醉方醒。
晕晕乎乎弄清状况,怒气至极,捂着口鼻,作势要与酒翁拼命。
但囚笼铁栅甚坚,他百般折腾辱骂。
始终碰不到酒翁,大骂一阵,只听酒翁打起酒鼾,毫不入耳,反而舒泰安然,睡得更香。
憋怒在心,万般无奈,只得暂且咽下。
经此闹剧,气氛诡异,闷酒臭气仍自飘悬,不时萦绕鼻尖,一阵阵恶臭恶心袭来。
众人毫无办法,极力掩住鼻息。
但仍难尽避,总有喘息之时。
李仙口含清气,自可遮掩臭浊气味,他安静而坐,几缕月光斜照而来,透过窄窗,依稀可辨外景,见河道蜿蜒,两岸风光掠过,无所事事,便也静静睡下。
时日流转,日月更替,转瞬已过四日。
每日摆渡客会送来一块干饼,一杯河水,填饱肚子,维持生机。
干饼日日一块,约莫数斤重,甚是结实。
是酸咸味道,甚是难吃。
但再无别物,只能忍着吃下。
众囚客闲暇无事,更会掰下饼碎,变着花样吃。
有人慾要出钱财,额外购「咸菜」「辣干」,就着下饼。
摆渡客默然不理,至今不见他说话。
此乃「玉饼」。
玉城烹制而得,是玉城百姓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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