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问道:“倘若我们胜当如何?”段一心说道:“证明我五山剑派大错,弟子损失,是我等所害。
再不追究温夫人事情,且墓藏诸事多有打搅,各派会送一柄名剑做礼。”
李仙说道:“倘若是这等宝剑,不免有些拿不出手罢?”随手挥舞‘蕴阳剑’。
萧万剑面色铁青,说道:“自然还要更好。”他特意送来“蕴阳剑”本意是试探。
候远德附声道:“这位夫人见多识广,该知我等所指名剑,该是何等剑器。
湖山的‘吞雾剑’、阳山的‘锻风剑’、纠山的‘镇宅剑’、岳山的‘观沧剑’、离山的‘火离剑’。
这档次的名剑剑器,纵然是温夫人,只怕也不至视若草芥罢?
五座剑派齐齐送之,价值不可估量,甚至相当于…神兵榜的神兵!”
温彩裳眉头微挑,神情从容,令人无可琢磨。
五山剑派以剑立宗,门内确存储名剑剑器。
历代由“剑择人”,代代传承。
五位领队长老地位虽高,佩剑却只寻常。
非资历不够、贡献不够…,而是剑不择主。
李仙说道:“倘若我们败了呢?”胡月月说道:“倘若你们败了,墓藏中事各有对错,还请温夫人给些交代,好慰问众弟子亡灵。”
李仙说道:“如何交代?”胡月月说道:“请夫人为他等立碑立墓,亲手著写碑文,碑文中需有歉意,以慰告忘灵。”此话出口简单,做却极难。
立碑立墓便藏钱财资金无数,再著写碑文,随墓传世,名声便留污点。
李仙叹道:“如此说来,你等早便商议好,这场约斗已箭在弦上,非比不可?”王纵横说道:“非比不可。”
李仙沉声道:“那好。
可如若要比,我这边却要再加一条件。”
温彩裳一愕,心想:“怪哉,这小子何时这般老实了。
他等要比试,却是他们的事,你又何必老老实实,照他们言论做事。
那名剑名器虽不俗,但我岂又会动心,倘若惹我不悦,何须约斗,我此刻便料理他等。”
王纵横说道:“李小兄弟,你请说。”李仙说道:“你等剑派有五人,而我夫人却只独自一人。
倘若约斗,我需帮我夫人。”
萧万剑沉声道:“小崽子,你当是墓藏中么?
不知死活。”王纵横说道:“李小兄弟固然不俗,但贸然参与此事,恐怕不大妥当罢。”
李仙斩钉截铁说道:“哼,我岂会不知,到时替夫人抵挡两剑,此命便也值得了。”
众长老道:“这……”皆有忧心,届时约斗当场,倘若打伤李仙,事情难免不可收拾。
温彩裳适才轻盈一掌、一弹,已稍露冰山一角,足见能耐甚是骇人。
胡月月说道:“温夫人…此事还是由你来定夺罢。”
温彩裳轻轻刮李仙一眼,嘴角上扬,心中明悟道:“此子兜这一大圈子,扯东扯西,就是为了参与赌斗。
他眷恋那双眼睛,只要有赌斗在,我便不好剐他眼睛。”饶有兴致,她再又想:“这倒无伤大雅,答应他便是。”
颔首说道:“也罢,随他。”
胡月月、段一心、萧万剑、候远德、王纵横颔首同意,轻轻招手。
身后弟子意会,各自朝前数步,取出邀战贴,双手呈递上去。
李仙躬身收取,站在温彩裳身旁。
温彩裳笑道:“诸事既已说开,诸位还请留下,小女设宴款待。”众长老诧异道:“这…”
温彩裳笑道:“诸位长老莫不是担忧我施手暗害?
这般未免太小瞧我了。
彩裳真心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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