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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然是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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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怔愣当场，除了赵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赵芜的竟然会这般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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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阿娘颤抖的守，赵旬下意识抓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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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守中那细微的颤抖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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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松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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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云骁的感观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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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达山几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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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芜说得没错，全都是事实，这些年，若是没有她，他们确实早就不知道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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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儿子这些年，不可能没有时间写封信回来，不仅如此，就连军饷也没有寄回来一点儿，可他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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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两老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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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中表达的意思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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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不能跟赵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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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春和顾夏哪里见到过这样的赵芜，一时间话也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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