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墨战的话，不少鲛人都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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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墨战就给他们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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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蒙蔽我们，让我们一直待在下界，就是知道我们根本改变不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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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将实情告知我们？

因为祖先知道仇恨会继承，终有一日，鲛人们会想着前往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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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那些人族修士的强大我们根本无法想象，在他们眼中我们就跟蝼蚁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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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以罪民的身份一直在下界安稳生活，时间久了，鲛人们就不会再想前往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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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曾想到我们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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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墨战开始大口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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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自己无力制止族人追求自由，向往更好生活的目标，因为最初的他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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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此次将一切全盘托出也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自己已经没有借口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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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能够凝聚墨姓鲛人的力量，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就是因为自己向所有人承诺会带着他们回到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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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曾想真相如此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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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成为了族长，担负着整个族群的命运，怎么敢带着所有族人前去送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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