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臂在之前的反弹中完全失去了知觉，此刻她的右手正死死抠着墙上一道浮雕的缝隙，指节被黄金棱角硌得发白。

她的嘴唇已经咬破了不止一处，下巴上沾着好几道血痕。

她看着塞拉芬娜低头吻上卡珊德拉额头的那个动作，知道下一个崩溃的就是自己。

她不想被欲望控制着去碰任何人的身体，更不想在这种被逼到绝路的时刻变成任人摆布的玩具。

她咬破自己的舌尖，用剧痛让自己勉强清醒了一瞬，然后朝维多利亚的方向嘶哑地喊了一声——“维多利亚……我撑不住了。

你走之前——把我也带走。

别让我留在这。”

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变调了，不是一个战士在请求指挥官，是一个女人在请求另一个女人不要让她在西特勒斯手里。

维多利亚的呼吸在那一刻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紊乱。

她的意识依旧清醒，意志依旧坚定，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牵引神光的手印出现了第一次肉眼可见的偏移。

她咬着牙把手印重新稳住，目光越过那些正在被欲望吞噬的姐妹们，越过那层还在不断加深的暗红色浓雾，在正门上那道正在被大地守护不断修补的裂缝上。

就在这时，雾气深处传来了西特勒斯的声音。

那声音和之前不同了——之前他话时还带着一丝压制怒火的隐忍和故作慈祥的伪装，此刻这些全都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极端的、毫无遮掩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得意和贪婪。

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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