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你们要打得准,要靠近了打!
而且,我们的破甲弹是新的设计,比老‘巴祖卡’厉害!”
老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和跃跃欲试。
另一个年轻些的战士问:“首长,这‘火流星’……俺们听这名儿挺玄乎,到底咋用?
俺们连以前就用过迫击炮,这玩意和迫击炮一样不?”
这次是王振华接过话头,他嗓门大,说话也冲:“不一样!
迫击炮是曲射,吊着打的。
这‘火流星’是直瞄,差不多平着打!
它一次能打十二发,呼啦一家伙全出去,专门打敌人的集团目标,比如集结的步兵、卡车、炮兵阵地、指挥所!
你们不用瞄得太准,大概方向对了就行,打出去一片,总能有中的!
关键是快!
架起来,瞄个大概,咚咚咚一顿砸,砸完扛起架子就跑!
让美国鬼子的飞机大炮找不着北!”
他边说边比划,虽然粗糙,但形象生动,战士们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这种简单粗暴、火力凶猛的东西,很对他们的胃口。
郭永华站在教室后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上台讲解,他的任务是协调和观察。
看着这些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们,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新武器的使用方法,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对杀敌利器本能的渴望,是保家卫国的决心,也夹杂着一丝对未知武器的好奇和对残酷战场的隐忧——他的心情复杂难言。
这些人,很多可能都比他年轻,放在后世,或许还在上学,或许刚刚参加工作,而现在,他们就要扛起这些粗糙但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武器,走向生死未卜的战场。
培训间隙,郭永华走到操场边,看着那些正在从卡车上卸下的木箱。
木箱被小心地打开,露出里面用油纸包裹的、还带着工厂机油味的“五〇式”火箭筒和“火流星”火箭弹。
战士们像对待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搬运到指定的仓库。
一个负责接收的军需官,拿着清单,一边核对,一边低声对身边的参谋感叹:“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咱们的战士腰杆也能硬一点了!
就是……太少了点。”
是啊,太少了。
郭永华心里默默道。
相对于即将投入战场的百万大军,这几百具火箭筒,几千发火箭弹,实在是杯水车薪。
但这是零的突破,是希望的火种。
它们将在最关键的初战中,给狂妄的“联合国军”当头一棒,也让我们的战士知道,我们也有能对付敌人坦克、压制敌人火力的家伙!
“郭工,”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郭永华回头,看到是志愿军先头部队的一位高级指挥员,姓韩,四十多岁年纪,面容清瘦,但目光炯炯有神。
韩指挥员是少数知道郭永华真实身份和贡献的人之一。
“韩指挥员。” 郭永华连忙敬礼。
韩指挥员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客气,目光也落在那些火箭筒上,感慨道:“你们送来的,可是及时雨啊。
战士们看到新装备,士气都很高。
特别是听说这‘五〇式’能打坦克,一个个眼睛都放光。
前些日子,美国佬的坦克横冲直撞,我们缺少反坦克武器,吃了不少亏。
有了这东西,至少能让战士们心里有底,敢跟敌人的铁王八碰一碰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