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眼神还是这么倔强呢。”
童磨笑眯眯地合拢金扇,歪着头打量着互相搀扶的两人,七彩琉璃般的眼瞳里满是虚假的爱怜:
“明明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还要摆出这种架势,人类的孩子真是脆弱又固执得可爱。”
“其实啊,只要放弃抵抗,乖乖让我咬上一口,痛苦在一瞬间就会结束的哦。
我会非常温柔地把你们吸进身体里,一点都不会浪费呢。”
他轻轻迈出右脚,靴底距离香奈乎的刀尖已不足五尺。
寒气在水面上凝结成薄薄的冰膜,刺骨的阴风已经拂动了香奈乎额前的碎发。
神崎葵的呼吸停滞了,香奈乎体内的全集中呼吸催动到了濒临崩解的极致,两柄日轮刀同时蓄力,准备迎接那避无可避的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童磨微笑着抬起手臂,金扇边缘泛起森白冰晶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
整座莲池大殿紧闭的朱漆雕花大门,被一股狂暴绝伦的力道迎面轰得粉碎!
漫天的红漆木屑与断裂的铜锁铁片呼啸着四散激射,有的深深钉入了白玉台座,有的在水面上激打起尺许高的水柱。
狂风卷着刺鼻的紫藤花苦香与浓郁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风暴般自大门缺口处席卷而入!
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破碎的门槛正中。
蝴蝶忍没有说话。
她身上那件如蝶翅般斑斓的宽大羽织在穿堂风中猎猎作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稳稳扣着那柄特制的细刃日轮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往日里习惯性的温和假笑,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那张精致美丽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如同深海最底层的坚冰。
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幽暗,不带半点生机,锁定了水面中央那个身披血色锦袍的男人。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香奈乎与神崎葵在看到那道身影的刹那,眼眶瞬间泛红。
“师父……”
“忍大人……”
两声带着哽咽与虚脱的呼唤打破了僵局。
而原本正准备挥动折扇的童磨,在看清站在门口的蝴蝶忍的瞬间,动作彻底停滞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在蝴蝶忍那件标志性的蝶翅羽织上停留了半晌,又看了看她发梢上的深紫色蝴蝶发夹,最后落在那张与记忆深处重叠的面容上。
下一刻,童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猛地绽放出比方才灿烂十倍的狂喜笑容。
他像个在废墟里挖出了绝世珍宝的孩子一样,甚至兴奋地在水面上跺了跺脚,两把纯金折扇在胸前拍得啪啪作响:
“哈哈哈哈!
哎呀呀!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是什么啊!”
童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摊开,七彩的双眼中泛着病态而浓郁的愉悦:
“那件羽织……还有这张脸!
你就是当年那个花之呼吸小姑娘的妹妹吧?
对不对?
绝对没有错!”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像看杂耍一般打量着一言不发的蝴蝶忍,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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