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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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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救吗?”
张老道捋了捋胡子,指尖捻动。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一句。
“朋友,在你问‘救’之前,可否先答老道一问:你心中所惧,究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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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未尽之事?
未了之结?
’”
周金生先点了点头,随即又颓然摇头,苦笑一声。
“呵,我还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来找你这样的神棍,还问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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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自嘲,又像是期望。
“像我如今这样,活着其实挺累,有时候觉得还不如死个干净。”
“可我还有些事儿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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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从未想过这些,可现在却不得不想了。”
“看来,朋友心里压着不少事。” 张老道习惯性拍了拍身前那块画符的破布,作出暗示。
周金生显然是个老江湖,他默默褪下手腕上戴着的一块名表,直接扔到破布上。
张老道眼神微微一亮,神色却更显高深莫测。
“朋友,你既信得过老道,便请敞开心扉说说,老道或许还能为你解难。”
周金生开始缓缓道出。
“一个月前,我还是来财县的首富。”
“那时候的我无论走到哪儿,身边总是围着一群捧着我的人。”
“可这些,我觉得都是我应得的。”
“我从小就是个穷人,家里条件差,父母走得早。”
“我整个童年时间几乎都在寄人篱下、在看别人脸色的日子中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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