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就这么干等着?”娄敏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不是干等着。”何耐曹摇摇头,“之前跟你说化整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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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做。
粮食分得越散越好,找几个绝对可靠的暗桩。
明面上的账本照常走,该卖卖该出出,别让人看出异样。”
“至于那本暗账,回头你把前几个月都烧了,只留最近的,免得被人顺藤摸瓜。”
娄敏兰听得笔一凛。
烧掉暗账?
这可不是小事。
可她知道这事没得谈。
这男人考虑的从来不只是赚钱,而是活命。
在活命面前,钱财就是狗屁。
娄敏兰沉默许久,最后轻轻“嗯”一声算是应下。
何耐曹微微点头,话锋一转:“光守着不是办法,开春了地里要有东西长出来才行。”
“地里?”
“嗯,东屯的冬小麦要是能熬过这个冬天,明年开春一返青那就是样板。
到时候不光是平河镇,整个开园县都得看着。”
何耐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娄敏兰从未见过的光彩,那是一种对未来的绝对掌控。
“还有边防,张政委那边,萝卜白菜的冬储窖藏已经成了。
开春后我答应他们要在那边试种土豆,那玩意儿产量高,耐寒,一旦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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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东屯、对军区,甚至对整个北方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而你娄家要是想往公私合营上靠,现在就得准备。
种子、布料,这些都是硬通货。
等开春政策下来,别人还在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你手里已经攥着东西了,你说到时候是你求人还是人求你?”
东屯的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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