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没再追问矮个子，转回头，继续对付张冲。

张冲这会儿已经缓过劲来了，但肚子上还是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何耐曹轻描淡写地制服了那个矮个子，心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何耐曹弯下腰，一把扯掉张冲嘴里的布 和干草。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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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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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嗓子干得冒烟，连咽口水都觉得疼。

“阿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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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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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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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何耐曹打断他，“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多说一个字，我把你牙全敲下来。”

张冲赶紧闭上嘴，连连点头。

“第二个问题，谁是对接人？

又是谁指使的？”

张冲犹豫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矮个子，又看了看何耐曹。

“看他干什么？”何耐曹一巴掌拍在张冲的后脑勺上，“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指望他救你？”

“曹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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