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这是按穴位还是拧麻花啊?
杀猪都没你这么下死手的。”何耐曹趴在炕上,哼哼唧唧地抱怨。
娄敏兰咬紧牙关,两只手在他后背上胡乱捏着。
她这辈子连重物都没提过,哪伺候过人?
手指头酸得要命,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
“你闭嘴!
爱按不按!
再废话我掐死你!”娄敏兰气喘吁吁,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恨不得把他的皮给揪下来。
何耐曹把脸埋在枕头里,差点笑出声。
这手法确实烂,但他心里舒坦啊。
开园县呼风唤雨的娄大小姐,现在大半夜光着膀子在炕上给他捏背,这待遇谁有过?
“往左点,对,腰眼那块儿使点劲按。”何耐曹指挥得理直气壮。
娄敏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可偏偏自己有把柄捏在这混蛋手里,只能忍气吞声。
按了大概十分钟,娄敏兰实在撑不住了,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好了吧?”她没好气地问,“赶紧滚回你的正房去。”
“这就完了?
我这骨头还没松开呢。”何耐曹侧过头说道。
“你别得寸进尺!
我手都快断了!”
“手酸了啊?”何耐曹咂吧了一下嘴,“那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娄敏兰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抱着我,给我暖暖背,舒筋活血。”
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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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三皮手人圭。
娄敏兰咬牙切齿,这狗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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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脸了?”她压着嗓子骂道,“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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