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瞬间消失了。
就这么从士兵身体里凭空没了,收进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何耐曹面色不变,缓缓将食指抽出来,指头上沾着血。
左手始终挡着伤口,没让任何人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抽出手指的同时,何耐曹右手从伤口边缘经过时意念再动,将空间里那颗子弹重新取出,捏在指缝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何耐曹抬手把一颗变形的铅弹子亮在眼前。
扁的,歪的,带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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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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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许兴华嗓子干得快冒烟,简直难以置信。
何耐曹把子弹随手扔给许兴华,低头处理伤口。
酒精纱布压住,绑带缠紧,手法利索,一圈、两圈、三圈,收口打结。
士兵疼得满头汗,但没昏过去,胸膛起伏,呼吸从急促慢慢平下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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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兴华捏着那颗变形子弹,翻来覆去看,手都在哆嗦。
前后不到半分钟。
没有手术刀,没有镊子,甚至没有麻药。
一根手指戳进去,子弹就出来了?
这什么手活儿?
许兴华从军多年,见过战场上军医取弹,那都是钳子、刀片、伤员嘴里咬木棍、几个人死死按住,鬼哭狼嚎折腾半天。
何耐曹一根手指,进去两秒?
“阿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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