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没理她，食指点在纸面上。

“你过来看清楚。”

娄敏兰往后退半步，脸烧得能煎鸡蛋。

“我才不看你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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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经带。”何耐曹嘴里蹦出三个字，干干脆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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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娄敏兰整个人卡壳了，在如今，月经是不祥之物，不会有人提及。

更别说画出来了。

何耐曹把纸推过去，指尖敲了敲上面标注的文字。

“你再仔细瞅。”

娄敏兰犹豫好几秒，才凑近半个身位。

烛火下，黄纸上画着一条长条形布带，两端各有系带，中间加厚区域标注了“细棉絮三层夹衬”，旁边用工整小字写着“可拆卸替换内芯，外层用斜纹棉布，防渗”。

底下还有尺寸，腰围怎么量，带子怎么系，内芯怎么叠，一步步标得清清楚楚。

娄敏兰喉咙滚动一下，脸上红意没退，但表情变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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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现在用的月经带不一样。”

“现在那种漏不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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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敏兰没吭声。

“侧漏，移位，棉絮结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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