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走了两步又停下，又蹲回去。

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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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

何耐曹靠近换了个位置。

顺着矮墙根绕到院子侧面，靠近院墙把耳朵凑上去。

里面有动静。

有人在收拾东西，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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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又出去了？

不是说别乱跑。”

这声音年轻，气儿有点短，是怀着孩子的女人。

“家里啥都缺，不出去咋整？

你光躺着能躺出粮食来？”

王婶声音尖，听着让人耳朵不舒服。

跟杂货铺那老头形容得分毫不差。

“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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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消息没？”

何耐曹耳朵贴紧了。

“没有。”王婶声音矮下去一截，“那边让他往北跑一趟，说是办事，都半个月了，信也没给我捎一封。

死小子。”

“半个月也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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