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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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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在。”
刘守义朝他淡淡一笑: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刘守义的义子!”
“淮南还需要你肩挑大梁,至于他们三个,对外就说,暴病而亡。”
这一日,淮南大帅刘守义,一日杀三子。
无论怎么隐瞒,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淮南震动。
铝布被封为上将军,天下兵马大元帅,尽起淮南十万精锐,挂帅北征!
同一时刻,钱归仁起十万水师,走海路,也浩浩荡荡朝京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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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格物院。
自陈绍在鹿鸣书院发出求贤令后,短短数月之间,京城汇聚了来自天南海北的人才。
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更有许多颇有名气的书生、儒生,甚至隐居山野多年的名士,也慕名而来。
格物院门口排着长队,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沈清辞忙得脚不沾地。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白发之下尽显骨相之美。
幸运的是,那胸脯依然高高耸起,不该瘦的地方,绝对没瘦。
走路时依然微微颤抖。
她手里攥着一沓名册,在格物院里来回穿梭,从东院跑到西院,从铁匠铺跑到木工房。
“那边的水车图纸呢?
昨天让你们改的尺寸,改了没有?”
“没有?
没有你们吃什么饭?
今天不改好,晚饭别吃了!”
“还有你们几个,炼钢的炉温不够,我昨天说了三遍,加风箱,加风箱,你们聋了?”
她天生毒舌,又因压力较大,说话更是不留余地。
格物院里上上下下没人敢跟她顶嘴。
那些工匠们虽然被骂得狗血淋头,可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
原因很简单,沈清辞骂归骂,给的银子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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