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又是一剑,刘守义毫不犹豫,刺进了他的胸口。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那最小的刘名。
他平日里纨绔至极,在整个淮南都臭名昭著。
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瞬间吓得六神无主魂飞天外。
噗通一声跪在了两个哥哥的尸体前。
彻底崩溃。
“父亲,我错了.
.
.
我错了啊.
.
.
求父亲饶我一命,我真的不想死啊.
.
.”
刘守义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伸手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
柔声道:
“名儿,三人之中你最小,本帅最疼你。”
刘名拼命点头。
“是是是,父亲最疼我,我知道,我知道.
.
.”
“可你太不中用了,留着你也是个祸害,为父也是身不由己啊。”
刘名瞳孔骤缩,不敢置信抬头。
“父.
.
.
亲?”
“去陪你的两位兄长吧,别让他们在路上孤单。”
刘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
“亲兄弟,要共进退。”
接着,毫不犹豫地又是一剑刺出。
鲜血溅了他一脸。
“莫要怪为父,实则事情已经危急到了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刘守义亲手给他抚平死不瞑目的双眼。
这下,牢房里彻底安静了,就连铝布,都面色苍白嘴唇哆嗦。
人,怎么可以这么有种的!
“铝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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