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打一场胜仗,却要将大半旧部送给李存信!
他当夜上书,请求带原部南归,北军的缺额,另从河北诸营调补。
李存信却已派人来接兵。
奉诚军使孙考老奉命在城外设营,将拨来的骑兵、战马逐一收下。
随李存孝征战多年的军校冯成不肯,带人牵马要走,被拦在营口。
双方争执,先是推搡,随后有人拔了刀。
当天夜里,一名满身血污的骑卒逃进邢州,跪在李存孝面前。
“冯军校死了!
孙考老说他抗令,把头挂在营门上,弟兄们还押在那里!”
李存孝霍然起身。
他连问几句,抄起马槊便往外走。
亲兵急忙牵马,营中旧卒听见消息,争着披甲跟来,不到片刻便聚起二百余骑。
李存信接到索人的消息,也动了怒。
“奉大王军令接兵,他的人拔刀杀伤军士,还有理了?
要分辨,叫他自己来!”
这话传到李存孝耳中,他反倒不再骂了,只催马疾行。
到了接兵营前,火把下果然挂着冯成的首级。
十余名旧卒缚在栅内,其中一人腿上还插着断箭,听见马蹄声,挣扎着抬起头。
“将军!”
李存孝勒住马,盯着营门。
“孙考老,出来!”
营中兵士举起弓,刚拨来的骑卒却骚动起来。
孙考老提槊赶到,隔栅喝道
“接兵有大王军令,冯成拒不听命,又伤了人,某依军法处置!
将军若有异议,自去——”
“大王叫你杀我的人了?”
李存孝的怒喝压过了他。
“开门,把活人送出来!”
孙考老迟疑了一瞬。
李存信就在后营,此时放人,自己便先认了错。
他横槊命军士守住营口,谁敢擅动,一并拿下。
几个新拨来的骑卒听见这话,忽然扑向营栅,将横木抬了起来。
“将军,进来!”
李存孝双腿一夹,战马直闯营门。
守卒仓促放箭,一箭钉在他的肩甲上,他却已从两架拒马之间穿过,直取孙考老。
两杆马槊骤然相撞。
孙考老的槊锋被荡开,还未来得及收势,胸前便挨了重重一下,整个人仰面跌下马去。
李存孝回马追上,槊锋贯胸,将他钉死在了营前!
后面的骑兵轰然涌入。
接兵营里大乱,旧卒挣脱看守,抢回兵刃,呼喊着向自家军旗聚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