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毅住了一个星期出院,他的队员也差不多康复能出院了,虽然身上还有伤,但是也可以带伤回原来的部队休养
清晨,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把整个营地染成淡淡的金色。
张恒毅站在宿舍楼下,身边整齐列着血狼小队的全体队员。
他们的伤还没好透,有人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有人走路还微微瘸着,有人脸上还贴着纱布。
但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沉稳,像一排被风吹过的白杨。
刃牙小队站在对面,苏言站在最前面。
风神站在苏言旁边,表情松弛。
两支队伍,隔着几米的距离,像两座沉默的山。
张恒毅上前一步,立正,抬手。
血狼小队全体立正,抬手。
军礼齐刷刷地举起来,像一片刀锋,在晨光里闪着光。
风神也抬手,刃牙小队也抬手。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声音,猎猎的,像在替他们鼓掌。
张恒毅放下手,走到风神面前,冲他敬个礼。
风神也冲他敬个礼:“咱们也算是兄弟部门了,别见外。”
张恒毅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轻,但很真。
他松开手,转向苏言。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看着他脸上还没褪尽的淤青,看着他胳膊上缠着的绷带,看着他眼里那团还没灭的火。
“小言,谢了。”张恒毅的声音沙哑,但很重。
苏言看着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干净,像山涧里的水,像春天里的风。
“姐夫,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兄弟也是家人。
应该的。”
张恒毅的心暖了一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苏言的肩膀。
他退后一步,立正,抬手。
苏言也抬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张恒毅转身,带队离开。
风神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越来越远,直到他们消失在营地门口,才收回目光。
他转过头,看着苏言,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言活动了一下胳膊,又扭了扭脖子,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好多了,没问题了,现在就可以参加训练。”
风神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接话。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受了伤不说疼,累了不说歇,咬着牙硬撑,撑到倒下去才肯停。
“悠着点。”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像在叮嘱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不舒服就别逞强。”
苏言点了点头,嘴角弯着,但眼神是认真的。
“明白。”
他转过身,看向刃牙小队的队员,那些人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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