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带着哭腔和绝望问道：“我……我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苏言收回匕首，但没有插回鞘中，只是随意地拿在手里把玩，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那要看你的‘配合’的程度。”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老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唯一的生机，就是用情报来换取对方的一丝“仁慈”。

他颓然地瘫软在地，所有的凶狠、冷酷、伪装，都被那冰冷的刀锋和更冰冷的言语彻底击碎，只剩下一具充满恐惧和求生欲的躯壳。

长期的职业训练让他即使在崩溃边缘，也本能地试图编造一个看似合理、又能保护真正雇主的信息。

一个名字在他混乱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是……是‘黑蛇’！

东南亚的一个军火中间商！”老鼠喘息着，语速很快，试图让自己的谎言听起来更真实。

“他给了我一张模糊的照片，让我找到你，摸清你的活动规律……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他说完，偷偷抬眼看向苏言。

苏言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同古井，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等老鼠说完后，才淡淡地反问了一句：“‘黑蛇’？

你确定？”

“确定！

百分之百确定！

我说的都是真话！

我发誓！”老鼠急忙点头，语气急切，试图用强烈的肯定来掩盖心虚。

“看来，”苏言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失望，“你还是没有真正吸取教训。”

话音未落，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看似随意地微微一抖——

“嗤啦！”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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