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情？

还是嫌弃？”

“或者……干脆跟着隔壁老王跑了，留你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连点念想都没了。”

“不过成为太监也有好处，以后上厕所就可以像女人一样，蹲下来尿尿了。”

苏言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了老鼠内心最隐秘、也最脆弱的角落。

“闭嘴！

你给我闭嘴！

！

！”老鼠彻底疯了，他嘶吼着，双眼赤红，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

苏言的每一句话，都像在他脑海里播放最恐怖的电影。

他想到了自己那几个火辣性感、依附于他的情妇；想到了自己用金钱和“雄风”征服她们时的得意。

想到了如果她们看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会露出的那种从崇拜瞬间变成鄙夷、甚至恶心的眼神。

想到了地下世界那些竞争对手和仇家，得知这个消息后，会如何肆无忌惮地嘲笑他、羞辱他，将他彻底踩进泥里！

仅仅是想象，就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绝望和疯狂！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摧毁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强者的全部根基和尊严！

“按住！

我要动手了。”

苏言的声音骤然转冷，他手腕微微用力。

“不——！

！

！”老鼠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彻底崩溃前的最后哀鸣。

“我说！

我说！

！

！

我全都说！

！

！

把刀拿开！

求求你！

拿开！

！

！”

在最后关头，对彻底失去“根本”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什么职业操守，什么组织纪律，什么约朗老板的器重，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他只想保住自己作为男人的“完整”。

苏言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

居高临下地看着涕泪横流、狼狈不堪的老鼠，眼神淡漠：“早这么配合，何必受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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