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收敛笑意,看向苏言,问出了关键问题:“我们现在怎么办?
马上行动吗?”
周睿和袁帅也停止了互相取笑,看向苏言,等待指令。
苏言低声道:“不急。
我已经联系过接应点,说明了我们这边的情况。”
“暂时无法按原计划抵达,已经和他们重新约定了时间和地点。
所以我们现在时间相对宽裕一些。”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以及码头方向,继续说道。
“等一会儿,码头上工人再多一些,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我们再混进去离开。”
“那时候鱼龙混杂,更容易隐蔽。”
其他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苏言之所以提前几个小时进行伪装,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这种颠覆性的身份转变。
否则,如果临出发前才仓促换装,那种肢体上的不协调和神态间的别扭,很容易在真正的考验面前暴露无遗。
有个缓冲和适应的过程,总归是好的。
事实证明,苏言的考虑非常周到且有先见之明。
最初的震惊和调侃过后,周睿和袁帅就开始感受到这种伪装带来的“不适”。
特别是胸前那两坨沉甸甸、软趴趴的硅胶假体,让他们感觉极其怪异,总觉着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走路时重心都感觉变了。
两人时不时就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托一下,或者调整一下位置,总担心会掉下来。
“鹦鹉”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他们。
“喂,你们两个!
控制一下你们的手!
别老是去碰胸口!”
“哪有正常女人会一直做这个动作?
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们是假的是不是?”
周睿哭丧着脸:“‘鹦鹉’这玩意儿挂身上,感觉比负重越野还难受!
老是晃荡!”
袁帅也深有同感,苦哈哈地补充:“就是!
这要是在你身上凭空多长出一条腿来,估计你也恨不得立马拿刀给它剁喽!”
“鹦鹉”被这两人的比喻噎得一时语塞,沉默地低下了头。
一个上午的磨合下来,周睿和袁帅总算不再频繁地去“照顾”胸前的累赘。
走路的姿态也勉强有了点劳动妇女那种风风火火的感觉,虽然依旧有些僵硬,但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处处透着违和。
苏言则完全不需要适应过程,他的神态、步态乃至一些细微的小动作,都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角色。
作为队长,他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观察外界和思考下一步行动计划上。
就在这时,他贴身藏着的卫星电话发出了极其轻微的震动。
苏言迅速移动到废墟更深处,按下接听键。
“一号,汇报你们的情况。”风神沉稳的声音传来,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紧迫。
“风神,我们被盯上了,发生了交火,暂时无法按原计划返回接应点。”苏言言简意赅地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风神的声音更加凝重:“情况严重吗?
你们能搞定吗?”
“请放心,”苏言的语气沉稳,“局面在控制之中,只是需要绕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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