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国防大学的训练场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每天清晨五点,当起床号还没响起时,苏言就已经在跑道上完成十公里热身。
六点整,当其他学员睡眼惺忪地列队时,他已经在器械区做完三组力量训练。
“第一百个!”单杠旁围观的学员发出惊呼。
苏言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每一个引体向上都相当标准。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食堂里,袁帅咬着馒头嘟囔:“自从你小子回来,全校都疯了。
现在凌晨四点就有人抢训练器材。”
他指了指周围——几乎每张餐桌旁都有人边吃饭边看军事理论书。
周睿压低声音:“二班那个刺头王磊,昨天偷偷问我你的训练计划。
连女生队都在打听你什么时候教格斗课。”
苏言差点被豆浆呛到:“我哪有什么训练计划?
就是按部就班.
.
.”
“得了吧,”袁帅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全校的‘别人家的孩子’。
“
”昨天战术课上,李教官说‘看看人家苏言’说了至少二十遍。”
这种变化不仅发生在训练场。
图书馆的军事期刊区开始需要提前占座,就连一向懒散的六班,最近内务检查都破天荒拿了流动红旗。
“苏言效应”——学员们私下这样称呼这种现象。
一个雨天的下午,苏言正在搏击馆加练。
转身时,他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十几个学员,有男有女,都抱着笔记本。
“能.
.
.
能请教你特情处置的思路吗?”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鼓起勇气问。
苏言擦了擦汗,点点头。
很快,临时课堂在搏击垫上展开。
他讲解时,学员们眼睛亮得像星星,不停地做笔记,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学期最后一周的战术考核,全校平均成绩比往年提高了15%。
总结大会上,刘忠义校长看着台下一个个晒得黝黑、眼神坚毅的年轻面孔,难得地红了眼眶。
“这才像样。”散会后,校长对政委说,“一个好榜样,胜过一百次说教。”
很快,到了放假的前夕。
寒流来袭的夜晚,冷风吹得窗户咯吱咯吱地响。
袁帅把三张行军床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从服务社扫荡来的零食——牛肉干、花生米、还有偷偷藏起来的几罐啤酒。
“最后一夜了!”袁帅盘腿坐在床上,用牙齿撬开啤酒盖,“咱们得好好规划下这宝贵的三十天假期。”
周睿抢过一罐啤酒,小心地用毛巾包住才打开,避免发出声响:“要我说,应该先去三亚晒晒太阳。
“你们是不知道,上次我去海边,那些姑娘们看军人的眼神.
.
.”
他做了个夸张的陶醉表情。
苏言正用多功能军刀开牛肉干包装,闻言轻笑:“你小子上回可说暂时不谈恋爱,一心搞事业的,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我就是这么一说,梦想还是要有的吗。”周睿把花生米抛向空中,用嘴接住,“哎,还是军校好啊,假期说放就放。”
“我表哥在野战部队,三年没回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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