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悄无声息。
“月夕。”她开口。
月夕连忙上前。
“去把李伯叫来。”
月夕应了,转身出去。
不多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跟着月夕走进来。
他是在沈宅守夜的几个老仆之一,也是福伯的老兄弟。
“大小姐。”李伯跪下来,眼眶还是红的。
沈清晏看着他。
“李伯,昨晚的事,你再仔细跟我说一遍。
不要漏掉一个字。”
李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昨晚是我在门房值夜。
酉时刚过,天刚擦黑,我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福伯在院子里收拾东西,他离得近,就去开了门。”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我听见有人说话,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官话说得挺好,可带着点口音。
我听不清说了什么,只听见福伯说了几句‘没有’、‘不知道’、‘公子请回’。
后来声音小了,我以为人走了,就没出去看。”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过了大约一刻钟,我见福伯还没回来,就出去找。
一出门,就看见他……他已经倒在院子里了。
胸口全是血,人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沈清晏沉默了片刻。
“你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李伯道:“我看见一辆马车从巷子口拐出去,往西边走了。
马车不大,青色的帷子,没什么特别的。
赶车的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几个人?”
“就看见赶车的。
车里有没有人,不知道。”
沈清晏点了点头。
“你说那个年轻男人说话带着口音。
什么口音?”
李伯想了想。
“说不上来。
不是南边的口音,也不是北边的。
听着……有点怪。”
沈清晏的手指微微收紧。
带着口音的年轻男人。
青色的马车。
往西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