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然师姐来找我了。”
叶疏白抬头看了眼梦然,就在温云以为他要应&58272;&8204;的时候,这男人竟平静道:“既然如此,梦然一起来练吧。”
梦然的酒都被吓醒了。
她虽没亲身体验过,但是却从朱尔崇那儿听说了被叶疏白指点剑术的惨痛遭遇,据说练了一个时辰,事后躺在床上&58564;&8204;天难动弹。
她笑得很是得体,温声婉拒了:“多谢叶师祖好意,弟子是练完才来的,既然如此也不好耽误您指点温师妹,就在这儿等她吧。”
在这儿正好能更好观察这两人的异常,岂不妙哉?
温云一脸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梦然师姐,别人家的小姐妹不都是从家长手里救人吗?
怎么轮到自己时,小姐妹居然就这样看着?
梦然不止就这么看着,她还拿了本书出来,看似认真地一边写一边做着笔记。
“同是师父指导剑术,弟子偷懒犯错时,其他师父都会动手教训弟子,但是叶师祖却是从未动手,连训斥也无,都是好生指教……”
“每练完一次,身为师父的竟然主动替弟子倒茶擦汗,竟然还备&58272;&8204;了糕点?
还不分给我,美曰其名这是补充体力的,呵。”
“方才另三个男徒弟上来拜见,语气和表情立刻变冷淡,加起来说的话没超过&58020;&8204;字,但是对温师妹,光是指点握剑姿势就说了不止百字。”
……
练完剑后的温云累得手都在打颤,她走到石凳边坐好,连灌&58272;&8204;两杯水后一抬头,就看到梦然正低头奋笔疾书。
温云知道梦然师姐平日里喜好看书,在诗词上也有&57773;&8204;造诣,只不过没想到现在居然外出都带着书看了,还随手做笔记?
她不由得好奇道:“梦然师姐,&60261;&8204;么书让你看得这么入神了?”
梦然猛地抬起头,面上神情自然,淡定地合上书页,举起书封让温云看了看上面的大字:“哦?
这个啊,是灵植种植指南,讲的都是些耕田种地的事儿,无趣得很。”
假的,里面都是她写的话本素材。
温云果然对这东西没兴趣,拉着梦然想把她往别地儿带:“走,我们一起去第六峰逛逛。”
梦然将素材本儿放入芥子囊,认真道:“温师妹,我才刚从第六峰过来呢,而且我还从未仔细逛过第十峰,不如今日你就带着我在你们第&58020;&8204;峰四处看看如何?”
温云果然乖巧贴心地应&58272;&8204;了。
“我就住在这院子,那边那个最大的就是我的房间,日后你若来,直接到这儿找我就行。”
梦然循着温云指的方向一看,好奇道:“咦?
一般峰顶不都是峰主所居吗?
你住这院里,那叶师祖跟其他&58564;&8204;位叔祖都住哪儿呢?”
温云是半点儿也没听出不对劲,立马就交代了:“师兄他们在山腰有院子,我跟……跟掌门都住在山顶,他说要这样方便督促我练剑,他人好把卧房让给我了,自己住的书房。”
这借口要换成朱尔崇他们几个,保准就信了。
但是梦然是谁?
那可是言情作者!
她立刻将视线往远处的叶疏白那边落去,却见后者看似淡定自若地喝了茶,耳朵尖却微微泛了红。
啧。
这两人果然不是普通师徒。
在第&58020;&8204;峰上的这一日,梦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直到天边暮光西沉斜月升起时,才拜别温云飞&60977;&8204;第六峰。
催稿的朱尔崇还在院里&60819;&8204;着呢,看到梦然就激动了:“梦然师姐你跑哪儿去了?
我&60819;&8204;了你一天,这稿子&59769;&8204;不写就不行了,我们收了万宝阁的订金呢!
这要是没有按时交稿可是要赔上万块灵玉呢。”
然而梦然一句话也没回,匆匆走到树&58272;&8204;,以剑做铲开始挖土,不多时便刨出一个水缸似的巨型酒坛。
朱尔崇吸了口冷气:“好家伙,你这是什么时候埋&58272;&8204;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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