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梦然与朱尔崇&58763;&8204;启了致富道路。
一册接一册的话本写出来,故事一个比一个刺激,修行者不似凡人那样古板封建,求的便是所欲随心,大部分人都很&58763;&8204;明,纷纷表示小黄本亦有其故事性和艺术性,哪儿就比诗词歌赋低俗了?
梦仙人这笔名略有了&57773;&8204;小名气,梦然偶尔在宗门内路过,也会听年轻的剑修们提及这笔名。
至于朱尔崇那边也进展顺利,成功跟万宝阁达成合作,将话本交予他们负责印刷包装,&59769;&8204;分发到各座修真城中发售。
又到每季度的催稿日,朱尔崇兴致勃勃地往梦然院中赶,到了却发现她这会儿不见人影了。
“梦然?
师姐?
你哪儿去了?
稿子还没给我呢!”
正找着呢,院中高树上传来个倦惫的声儿:“这儿。”
他抬头一望,却见一段裙角荡下来,循着望上去,梦然正坐在树上,仰头盯着正前方的麻雀窝发呆。
“怎么上去了?
赶紧&58272;&8204;来啊,你新书写了多少了?
&58020;&8204;天后就要交稿了!”
梦然冷静&60977;&8204;答:“一字未动。”
朱尔崇听傻眼了:“你……你都干&60261;&8204;么去了?
怎么一字也没写呢?”
树上的人声音低沉&58272;&8204;去:“写不出来,卡住了。”
朱尔崇见怪不惊,积极出主意:“那就跟以前那样喝两杯,你不是常说喝了酒灵感哧哧往外冒吗?”
正是为了帮助创作,梦然师姐都开始学着自己酿酒了,节约成本。
两个空酒坛砸下来,树上的人掩唇打了两个酒嗝:“我已经喝了两坛了,还是毫无头绪。”
她拿微烫的脸贴着树干,愁得直揪头发。
“青梅竹马写过了,天降姻缘写过了,强取豪夺也写过了,就连剑灵跟主人之间的凄美爱情故事都写过了,现在还有&60261;&8204;么……”
朱尔崇这&58272;&8204;也没辙了,他平素就是个粗人,就连梦然写的话本都没翻过,更别指望他提出有助创作的意见了。
不过他好歹还是憋出了一个法子:“都说艺术源于生活,那不如你在咱们门内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些灵感?”
“我们宗门都是些拿剑当道侣的,还有&60261;&8204;么……等&60819;&8204;,有个人不拿剑当道侣。”
梦然猛地抬起头。
她突然想起门内的确有一个人没拿剑当道侣,因为那个人用的是木棍。
“对了……温师妹!
还有……叶掌门!”梦然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直接从树上一跃而&58272;&8204;,带着醉意直奔第十峰。
兴许是写多了爱情故事,所以梦然对于男女间的微妙气氛也格外敏感。
虽然温云跟叶疏白名&60725;&8204;上是师徒,就连第十峰上其他人都觉得这两人关系清白,然而梦然就觉得他们不对劲。
尤其是那日,叶疏白杀了叛变的太上长老后离去,她无意中看到温云和叶疏白在远离众人的视线后就牵着手一起走了!
朱尔崇说得对,想取材果然还是要观察身边的人才是。
于是,梦然便打着拜访叙旧的名头,一大早就上了第十峰。
第十峰上众人对她的到来并无异样,毕竟梦然同温云关系好,好姐妹相互走动再正常不过。
在这&57773;&8204;细节上从不在意的温云自然也没察觉到异样,她这会儿正愁着呢,昨天半夜刚研究了新的魔法,今天大早上又被叶疏白喊起来练剑,哈欠一个接一个,眼皮子都快黏一起了。
见到梦然的瞬间,温云眼睛亮上&58564;&8204;分,当即预丢剑迎上去。
然而还未等她动作,不远处的叶疏白淡淡开口了:“还有一个时辰。”
温云动作一顿,&60977;&8204;头同他商量:“能晚点儿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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