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工部工坊日夜赶制泥炉,满载煤球的马车铃铛叮当,沿着官道蜿蜒出关,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在白茫茫的雪原上压出深辙。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新编了段子:"皇上妙手绘煤球,冻死寒风缩了头,百姓家中暖如春,煤商哭坏半边楼!
"说书声伴着惊堂木一响,满堂皆是喝彩。
深宫里,弘历翻阅着各地奏报,见冻毙人数锐减,嘴角终于露出笑意。
弘历提笔批复:"煤球既已利民,当广传天下。
命各省工坊加大宣传,教授百姓制作之法。
"
朱笔落下,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却已吹不散这渐暖的人间烟火。
入股官营煤矿的商户们对着账本直叹气,本指望寒冬煤价飙升大赚一笔,谁料煤球一现世,囤在矿里的原煤还没来得及运出,价格就跌了个狠。
酒肆里,几个商户围着火盆发愁,"这可咋办?
再这么下去,投进去的银子都要打水漂!
"
"加足马力挖!
"有人猛灌一口烈酒,"只要量上去,总能回本!
"这话引得众人附和。
次日,各矿场的号子声比往日更响,运煤车昼夜不息。
可随着市面煤炭越积越多,价格更是一降再降,连带着煤球的售价也跟着便宜了几分。
街头巷尾的百姓反倒得了实惠,拎着煤球回家时直乐呵:"这下买炉子的钱,怕是都能从煤价里省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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