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新笔趣阁 > 他挖了我的眼角膜 > 第93章 手术台上的爱恨烬灭

第93章 手术台上的爱恨烬灭(2/2)

与此同时,另一张手术台上,林知薇的助手也开始了同步操作。

林知薇因为只是局部麻醉,头部被固定架牢牢固定,意识却始终清醒。

她能听到身边器械碰撞的声音,能感觉到眼睛部位轻微的触碰和压力,却没有丝毫痛感。

这种清醒地感知自己眼睛被“改造”的过程,混合着对即将获得光明的极度渴望,和对云舒眼睛的疯狂占有欲,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异而亢奋的状态。

她的眼球被同样的开睑器撑开。

助手使用另一枚直径完全相同的环钻,开始切除她自身那已经病变、浑浊不堪的板层角膜。

病变的角膜被完整取下,露出下方不平整、带着些许瘢痕化的角膜床。

这个过程必须精准到毫厘,切除的范围要与即将移植的供体角膜片完全吻合,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毫。

两台手术,一取一植,精密衔接,如同一场最残酷、最对称的死亡仪式。

郑医生终于完成了云舒右眼角膜片的钻取。

他小心地将环钻缓缓提起,一枚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直径约8毫米的圆形角膜组织,被完整地吸附在环钻的内芯上。

在无影灯的强光下,这片小小的组织,仿佛凝聚了世间最纯净的光,也凝聚了云舒半生的光明与希望。

“供体右眼角膜片获取完整。”他低声说道,将环钻递给一旁的器械护士。

护士立刻用特制的、盛有角膜保存液的器皿,极其小心地将这片角膜组织冲洗、剥离下来,然后放置在专用的转移托盘上,由另一位助手快步送到林知薇的手术台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极短,最大程度减少了角膜组织在体外暴露的时间,保证了角膜的活性。

林知薇那边的助手,已经完成了病变角膜的切除,彻底准备好了移植床。

他接过盛放着云舒角膜片的托盘,在显微镜下,用精细的显微镊子,轻轻夹起那片冰凉、湿润、代表着全新光明的组织,小心翼翼地将其覆盖在林知薇裸露的角膜床上。

“受体右眼,供体角膜片覆盖,对合良好。”助手立刻报告。

接下来是最考验技术的缝合环节。

比头发丝还要纤细许多倍的显微缝合线,在放大数十倍的视野下,如同操控着最纤细的绳索。

助手开始进行间断缝合,每一针都必须精准穿过供体角膜片的边缘和受体角膜床的特定深度,确保对位整齐,张力均匀,既不能过紧导致术后散光,也不能过松导致贴合不牢或房水渗漏。

这是一项极度考验耐心和技巧的工作,一针,两针,三针……整整需要缝合十六针,缺一不可。

而郑医生这边,在取下右眼角膜片后,没有丝毫停歇。

他迅速检查了一下云舒右眼的取片区域,角膜基质层被取走了一部分,但更深层的后弹力层和内皮细胞层被完整保留,眼球结构的基本完整性依旧存在。

这就是板层移植的特点,也是云舒未来理论上存在复明可能的生物学基础——前提是,她能活着离开这里,并且能得到新的、健康的角膜供体进行移植。

但这显然不在在场任何一个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郑医生只是简单确认没有意外出血或眼球穿孔,便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云舒的左眼。

“左眼,开始环钻取片。”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冷酷,被丝毫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开睑器撑开左眼,环钻落下,旋转,切割。

又一片晶莹的角膜组织,即将彻底脱离它的主人。

手术在死寂般的寂静中稳步推进,整个手术室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器械偶尔碰撞的轻响,以及医生们极其简短专业的交流声。

沈默言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听着这些冰冷的医疗术语和器械声,看着医护人员忙碌专注的背影,目光偶尔掠过林知薇被无菌巾覆盖的脸,和那双正在被“修复”的眼睛。

他的心里充斥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主要是对林知薇即将重见光明的期待,以及对这场必要“牺牲”的冷漠认同。

至于另一张手术台上那个正在被榨干最后价值的女人,除了确保“材料”可用之外,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不再去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流逝。

林知薇右眼的缝合已经接近尾声。

左眼的病变角膜切除也已经全部完成,正静静等待着云舒左眼的角膜片。

就在郑医生即将完成云舒左眼角膜片钻取的最后一刻,突如其来的异变,发生了!
本章已完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