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枝看着空荡荡的内库,满意地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刚才大发神威的鬼手毒医,这会儿已经化作了一滩恶臭的毒水。
那尊燃烧着幽冥鬼火的炼丹炉,也在她炼虚大圆满的威压下碎成了渣。
“这药王谷的家底,确实比剑尊那个铁公鸡厚实多了。”
她一边嘀咕,一边顺手将墙上镶嵌着照明的几颗极品夜明珠也给抠了下来。
反正都要跑路了,不拿白不拿。
【宿主,你连门上的夜明珠都不放过,这简直是雁过拔毛的最高境界啊!】
阿福在脑海里默默吐槽,电子音里透着一股“没眼看”的无奈。
“你懂什么,这叫勤俭持家。
我一个人带三个吞金兽,不精打细算怎么行?”
沈惊枝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她将夜明珠塞进兜里,转身朝着天字号药房走去。
虽然内库已经搬空了,但在跑路之前,她还得去给那位刚刚大出血的“病娇医仙”留个纪念。
天字号药房内。
裴渡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地板上。
他身上的红衣被冷汗浸透,苍白的脸庞因为刚刚承受了生子之痛和被抽走一半本源,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破败。
他紧闭着双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沈惊枝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蹲在裴渡身边。
她看着这张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阴郁偏执的俊脸,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啧啧,堂堂天下第一毒医,竟然被我坑得这么惨。”
沈惊枝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同情。
“谁让你是个一言不合就要把人泡标本的疯批呢。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桌上散落着裴渡用来研究如何破解“同生共死蛊”的各种古老医书。
沈惊枝拿起毛笔,饱蘸浓墨,扯过一张上好的宣纸。
既然他那么想找药方,那她就好心留一张给他。
沈惊枝手腕翻飞,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写完后,她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这张“药方”端端正正地压在了裴渡枕头边。
“行了,仁至义尽。”
沈惊枝拍了拍手。
她抬手在脸上一抹。
那张布满红肿毒疮、丑陋不堪的人皮面具,被她像撕面膜一样撕了下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面具下,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欺霜赛雪的倾城容颜。
那双清冷的黑眸里,此刻闪烁着因为修为暴涨而带来的张狂和自信。
沈惊枝手指一挥,一件如烈火般耀眼的红裙凭空出现,瞬间替换了身上那套沾满灰尘的粗布衣裳。
她将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凌厉的、不可一世的大能气场。
“大宝二宝三宝,娘亲带你们换个地方继续浪。”
她拍了拍腰间那个特制的空间灵兽袋。
里面,大宝正抱着一颗千年朱果啃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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