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传送符的光芒刚散去,沈惊枝就像个破布口袋似的,一头栽在粗糙的沙滩上。
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直往鼻孔里灌,冻得她浑身一哆嗦。
膝盖磕在碎贝壳上,划出几道血印子。
她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抠住沙地,指甲缝里全塞满了泥沙。
这里是距离昆仑万里之外的东海荒岛。
连根草都不长,全是些发黑的礁石。
“哎哟我去……”
她疼得龇牙咧嘴,翻了个身平躺下,望着灰蒙蒙的天。
那股压抑了一路的阵痛,这会儿彻底不装了,像一万把钢针在子宫里疯狂乱捅。
肚子里的二胎仿佛知道换了安全的地方,开始大展拳脚。
“阿福……共感转移!
快点!”
沈惊枝咬破了嘴唇,血珠子渗出来,疼得她直吸凉气。
背上的大宝早就被她卸下来放在一旁,小家伙正睁着那双纯黑的魔瞳,好奇地抠沙子玩,偶尔还往嘴里塞一把,被她一巴掌拍开。
【宿主稳住!
正在连接剑尊神识……】
阿福的电子音滋啦滋啦响,显然跨越万里传输数据让系统也有些吃力。
【不行啊宿主!
距离太远,加上陆长渊现在重伤昏迷,神识自我封闭,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八十了!】
“靠!”
沈惊枝骂了一声,抬手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结果抹了一脸的泥沙。
“这冰山平时不是挺能扛的吗?
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痛感,你是想让我自己扛?”
她疼得弓起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肚皮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微小的凸起,就像是里面有无数把袖珍小剑,正试图划破皮肉钻出来。
“这……这小兔崽子,脾气比他爹还臭!”
沈惊枝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从刚顺来的储物戒里掏出一把大还丹,看都不看,像吃糖豆一样往嘴里塞。
这可是陆长渊的家底。
现在吃他的药,生他的娃,算是物尽其用。
同一时间。
苍澜界,中州。
天下第一大宗,太虚门。
内门大比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几万名弟子围在演武场边,扯着嗓子加油助威。
擂台上,两名金丹期的剑修正斗得难解难分。
突然。
“当!”
左边那个剑修手里的本命飞剑,毫无预兆地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
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个发了羊癫疯的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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