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除了练剑,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但现在,他竟然开始莫名其妙地期待每天清晨的到来。
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沈惊枝会端着一碗清粥,准时出现在他的寝殿里。
“剑尊大人,趁热喝吧。”
她总是低着头,声音清冷,不卑不亢。
可每当她靠近,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就会萦绕在他的鼻尖。
不仅能奇迹般地安抚他翻腾的胃,还能让他那颗烦躁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他甚至开始偷偷观察她。
看她给那个孩子喂奶时温柔的侧脸;
看她扫地时,被微风吹起的裙角;
看她偶尔发呆时,眼底那一抹让人心碎的孤寂。
“大人?
您还要再喝一碗吗?”
回忆被沈惊枝的声音打断,那是几天前的一个早晨。
陆长渊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瓷碗,竟然破天荒地点了点头。
“嗯。”
沈惊枝当时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还是乖乖地去给他盛了第二碗。
就是那一声“嗯”,让陆长渊事后懊恼了整整三天。
他可是辟谷的大乘期修士啊!
喝两碗凡人的清粥算怎么回事?
!
“本尊一定是病了。”
陆长渊坐在玄冰床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这种病,连大长老都治不好。”
最让他感到无法理喻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今天下午。
他站在剑阁最高处的露台上,看着院子里的沈惊枝。
那个外门负责送菜的年轻弟子,正在帮沈惊枝搬动一袋灵米。
那男弟子不仅满脸通红,还时不时地偷瞄沈惊枝露在面纱外的眼睛。
而沈惊枝呢?
她竟然不仅没骂人,还冲着那个男弟子笑了!
甚至还接过他递来的一颗灵果,喂给了怀里的大宝!
那一刻,陆长渊感觉自己心里的某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他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死死盯着那个男弟子,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如果不是大长老刚好来找他商议防魔大计。
他可能真的会拔出破云剑,直接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男弟子劈成两半!
“为什么?”
陆长渊在黑暗的密室里喃喃自语。
“她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丑女。”
“本尊为何会对她如此上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