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剑侍!
那可是能十二个时辰跟在剑尊身边,甚至能自由出入剑阁禁地的殊荣啊!
竟然便宜了一个带孩子的丑寡妇!
沈惊枝面纱下的眼睛亮了亮,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之前还在愁怎么找借口接近陆长渊,好继续薅他的羊毛。
现在倒好,大长老直接把她送到了陆长渊的床前。
“多谢大长老提拔,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伺候好剑尊大人。”
沈惊枝低头领命,声音里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名正言顺地近距离折磨高岭之花,这机会可太难得了。
当天傍晚。
沈惊枝就抱着大宝,大摇大摆地搬进了剑阁主塔的偏殿。
这待遇,不知道比那漏风的柴房好了多少倍。
夜幕降临。
主塔寝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长明灯。
陆长渊靠在玄冰床上,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这几天被共感折磨得夜不能寐,他感觉自己的剑心都在隐隐作痛。
尤其是到了晚上,那种仿佛骨头缝里都在抽筋的酸痛感,简直比走火入魔还要让人抓狂。
“来人。”
他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试图叫人端杯温水来。
“吱呀——”
寝殿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沈惊枝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红木水盆,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陆长渊听到脚步声,微微皱眉。
他记得自己已经把所有伺候的弟子都赶出去了,怎么还有人敢进来?
他睁开眼,目光冷冷地扫向来人。
当看清是那个面黄肌瘦、戴着面纱的寡妇时,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
滚出去。”
陆长渊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和虚弱的恼怒。
沈惊枝不仅没滚,反而端着水盆径直走到了玄冰床边。
“砰”的一声。
她故意将那盆冒着热气的水重重地放在床榻前的脚踏上,溅起几滴水珠。
“大长老有令,从今天起,我就是大人的贴身剑侍了。”
沈惊枝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剑尊。
这几天的折腾,让陆长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那原本凌厉逼人的气场,此刻也被虚弱掩盖了大半。
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病弱美感。
“贴身剑侍?”
陆长渊气极反笑,正准备强行运转剑气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轰出去。
突然,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草木清香,顺着热水的蒸汽飘进了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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